叶千山的一张老脸瞬间黑了下来，其脸色，已经不仅仅只是难看了。
“七皇子，这陈悟真，被大夏皇女看重，还是被大夏皇族看重？”
叶千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保持了平静。
他阴沉无比的脸色，反而因此而恢复到了冷漠的状态。
“你觉得，有区别吗？”
夏柯凡语气平淡，却高高在上。
面对叶千山这赤羽宗的长老，面对比自己强很多的半步真丹境强者，夏柯凡却表现得极为的桀骜，也极为的睥睨。
就仿佛，叶千山不是真丹境的强者，而是一个只有真元境的弱者一般。
叶千山面对夏柯凡这般姿态，却也没有什么不满，只是脸色终究有些不好看。
毕竟，这已经算得上是当面落他的面子了。
孙子叶宇山死了，而且还死不瞑目。
而那叶灵夜，虽不是他孙女，但也能算得上是同样的孙女辈的亲人，同样也死不瞑目！
偏偏，他不能报仇不说，还不能发泄心中的不满！
甚至于，连他这张老脸，都保不住，要受到侮辱。
叶千山沉默，没有回答。
“你既然问了，我就给你个明确的答案——陈公子，乃是我大夏皇族的贵人！至于有多贵，最起码比整个赤羽宗加起来，还要贵。
所以，你明白了？！”
夏柯凡轻哼一声，眼神轻蔑。
叶千山身躯微微一震，顿时想到了叶灵遥谈及的事情——陈悟真，有极大的可能被大夏皇族的太祖夏明渊看重！
这时候，叶千山的心也不由沉到了谷底。
心中的不甘，仿佛像是被凶兽撕咬一样，他浑身隐匿的魔气，似乎都有些不安了起来，像是要狂躁。
叶千山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平复了心情，道：“原来如此，叶千山明白了。”
叶千山虽不卑不亢，但明显语气软了下来。
男人，一旦软了，自然，事情就有了变化。
更遑论，叶千山已经年迈，已经力不从心。
连孙子当场被击杀都没有反抗……在很多人看来，这件事，事后也不可能有机会反抗、也不会去反抗了。
夏柯凡以及围观的众人，都这么想。
唯独陈悟真感应到了叶千山体内躁动的、充满了暴戾、杀机气息的魔气。
再加上前世对于叶千山叶千尘之类的人物的了解，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