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内敛的文静，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却出人意料地坦然：
“你不喜欢吗？”
文动点了点头：“这么一说，好像不是掌门贪图我们什么，反倒是我们贪图掌门什么一样。”
随后文动轻拍着文静的肩膀，说道：
“喜欢当然是喜欢啦。可是妹，我们要搞清楚，掌门是天选之子，是炼药师。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女弟子，若没有掌门的提携，我们到现在都还只是普普通通的外门弟子。所以我们不可以有非分之想哦。”
“嗯。”
文静又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两女说这话时，并没有半分伤感。
有时候，你喜欢一个人，若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那就不会有任何伤感。
而会将这份感情藏在心里，默默地喜欢。
这，其实也是一种小幸福。
张凡虽然听力很强，但此时早已进入了次生物空间，自然不可能听到这些话。
拿出一些早就准备好的材料，他开始炼制起来。
以前他还觉得自己有几十亿枚能量石，已经算是个大土豪了。
可是今天在花了这么大一笔能量石之后，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几十亿能量石，对于整个长生门的巨大消耗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他要尽量多炼制一些灵药，来供给长生门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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