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话下。
而他们既然发展到五十多亿这样的超级大门派，那么一夜之间消失，也就成为了必然。
“你难道不知道寂灭岛的事？没听过天罚？”
“当然听过，只是我总觉得那根本就是传说而已。没想到……”
“没想到真的降临到你头上了。”
“没错，五十亿弟子，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做这一切的势力，该有多强大？他们之中的那些人，该有多强。根本不可想象。”
张凡对于吴越这话，倒是很同意：“没错。只是我很奇怪，整个万毒谷五十亿弟子都消失了，为何你还存在？”
“我也不知道。”
吴越摇了摇头：“当时我正在修炼之中，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恐惧，于是我本能地化为毒雾，带着灵儿逃出了万毒谷。当我回头去看时，就见万毒谷的那些弟子们，正在飞快消失。到后来，连灵儿都消失了。”
吴越说到这里，眼里又是痛惜，又是仇恨：“当时我拉着灵儿的手，正向外飞去。觉得不妙，回头看时，就看到灵儿的身体化为飞灰，消散在空中。我一直自认为我已经足够强大，可以保护他了。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
说到这里，吴越眼里，那种恨意更加强烈。
“打断一下，灵儿是……”
张凡虽然已经猜到是谁，但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吴越道：“上一任谷主的女儿，我的妻子，毒灵儿。”
“呃……”张凡搔了搔脑袋，“你们基佬……不是，同性恋人之间，把他叫成妻子，我可以理解。但是称他为谷主的女儿，这不合适吧？你想啊，谷主年纪也大了，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结果还成了女儿，这……”
吴越一愣，没反应过来，说道：“什么儿子女儿的，灵儿本来就是女人，不叫女儿叫什么？”
“女人？”张凡回想着那个暗黑炼药师的样子。
一直是一身黑袍，头戴斗笠，倒是从来没看清过他的容貌。
但听那声音，无论如何都是个男人，怎么可能是女人？
吴越此时终于反应过来，瞪了张凡一眼：“我的性取向很正常。灵儿只是因为小时候炼毒时，不小心中了毒，声带受到腐蚀，所以说话声音听起来像男人。”
说到这里时，想到张凡这家伙这么多年来，竟然将自己当成基佬，他不禁再一次瞪着张凡：“你这家伙，简直可恶！”
“原来如此，”张凡不好意思地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