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取笑我。”华清没来由撅起了嘴。她的性子温和率真,极少流露出负面情绪,老实说,纵以赵当世与她的亲密,平日同样很少见她面现不满。
“无意取笑,这妆淡雅却不失高贵,正合适王妃和你这样的身份。”赵当世忙道,心中却暗暗疑惑,华清看着竟是有些脾气在,这可太少见了。
华清并不理会他,而是一转身,自顾自走到了屋檐下。赵当世现在完全确定她绝对是有心事难舒,于是跟着上前,笑问:“我的郡主大小姐,可是有人气了你。说出他名字,这襄阳府就没我制不住的人!”
“那好。”华清说道,“有个叫赵当世的气我,你去教训教训他!”
“啊?”赵当世愣住了,脑海中回想似乎也有人曾对自己说过相同的话,但华清对他的重要性岂是旁人可比,更不多话,直接拉起了华清的纤手,“阿清,要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你但说无妨。”
华清闻言,眼神里隐隐有着一丝幽怨。她低头看了看裙裾,轻轻说道:“我怕。”
赵当世问道:“你怕什么?”
“我怕你不要我了。”
赵当世如坠云雾中,道:“我怎会不要你,谁说的?”
这又把华清引笑了,只听她半笑半嗔道:“还不是你自己。你没说这话,但做的事,又有什么区别?”
赵当世心中一震,连忙暗暗自省:“难道我与阿是、连芷的玩闹传到了阿清耳中?天地良心,我与她们并无实质举动,连芷也是阿清当初认可的丫鬟......”
正如芒在背,却听华清柔声细语传入耳中:“那夜在后院,我俩的关系已给襄藩中人瞧得清清楚楚。你不知道、我之前也忍着没和你说起,襄王他不止一次来找过我,质问我与你的关系,甚至要我、要我配合偷跑出去......”
赵当世听到这里,脸色顿肃:“他要你跑去哪里?”
“回汉中。”华清轻咬朱唇,蹙眉道,“我从未答应,以至于他几次拂袖怒去。”
赵当世说道:“我和他说过了,绝不容他从中作梗。而且那夜在后院,他只要眼神好使,自然明白我俩的关系......”说到这里,便见华清一双杏眼已是泪水盈盈着望向自己,似有话要说又难说出口,当下心弦一动猛然省悟,瞬间明白了华清那个“怕”字的含义。
华清虽说做事稳重而有条理,但实质上比印象中调皮活络的覃施路只大一岁,说到底初入赵营时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女。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