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张燕如此肯定的答复，三人终究还是变了脸色。
他们自然无法忘记张角，昔日的记忆涌上心头。那张角的恐怖也是在三人脑海之中越发清晰起来了。
三人一阵面面相觑，似乎是想要相互慰藉。可惜此刻，三人皆是一脸惶恐不安。张角的手段实在是太过恐怖，以至于让他们刻骨铭心，无法忘怀。
此刻回想起来，也是控制不住的额头背脊皆是冒出冷汗。张角竟然还活着？这究竟是多么一件可怕的事情？
对于无数黄巾信众而言，张角是信仰，但是对于某些高层而言，意味却又大为不同。为何张角能够统领如此巨大的黄巾起义？
不仅仅是依靠他蛊惑人心的手段，更是依靠他掌控他人的手段。要么听令，要么……死。除非是张角极为信任之人，才能够免除此等控制。张燕恰在此列。
所以，与三人的色变惊恐不同，张燕对于张角乃是发自内心的忠心耿耿，并无丝毫畏惧。他面带正色，慨然说道：“如今黄天大业未成，天公尚不甘心，若是尔等胆敢叛逆，某张燕第一个不饶。”
三人眼中便是陡然射出一道精芒，毕竟之前提起张角虽然惊恐，他们也只是在想象之中而已。而此刻张燕之语，竟似要与他们火并了。
眭固犹豫不决道：“褚飞燕，难道你竟是想要对我等动手不成？我等麾下固然实力不如你，可若是真要一战，便是死，也要你元气大伤！”
张燕目光不屑一扫，却是冷哼一声，说道：“你们难道真有胆子背弃天公？待到天公归来，便是我不动手，尔等也将生不如死。”
随着张燕此语一出，他目光看去，便是能够清晰看见三人皆是身体忍不住一颤，显得有些惊惧。很快又是调整过来，深吸一口气，互相对视，继而看向张燕。
三人此刻似乎商量已定，便是于毒出言道：“哪怕你说得再多，我等不曾看见天公，如何能够轻易相信你，故而如今，我等不可能遵从你之号令。”
张燕目光平淡，显得不甚在意，只是瞳孔深邃，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于毒稍稍沉默，继续说道：“然而若是有朝一日，天公在此登临大汉，我等兄弟三人，定然鞍前马后，绝不背弃。”
紧接着白绕眭固二人也是如同赌咒一般念了一番，语气和模样皆是颇为郑重。
张燕嘴角微微上扬，倒是显得有些嘲讽，不过张燕却是没有其他的异样表现，说道：“若是如此……倒也可以，如今的情况，某也用不上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