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少见的开心与欣喜。
这的确是她母亲本来要送她的陪嫁之物，没想到，沧海桑田后，竟然还能重逢。
并且，这九子并蒂莲，竟然已经有了模糊的意识。
这太难得了。
其实上，诸如荒古异种，虽得天独厚，可以称之为万劫不朽，宇宙灭而它长存，但相应的，这类的天物，几乎不可能有自主的意识。
但这诛九子并蒂莲竟然不在此列。
很明显，它有别人不知不懂的逆天机缘。
“我流浪……我沉浮无尽岁月……被人捡到……他以毒……他死了……我伤心……”
九子并蒂莲开口，断断续续。
他的意识极为的薄弱，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但断断续续，林凡也能勉强懂其中的意思。
“他说的定然是毒神。”青月低语，林凡表示赞同。
亘古而今，只有那个小家伙，以毒证道并且成功且纵横无尽岁月无敌。
“你知道他如何陨落的吗？”林凡询问。
“他……斗天，斗地，斗人，灭神……杀天……天谴……”
九子并蒂莲又是断断续续。
但林凡却是长叹。
与他在神墓中看见的那些刻图记载的相仿。
毒神征战一生，最终就连自己的究极器都打得碎了，并在那个时候，将可以成为究极器的机缘留给了混沌镇神钟。
“我吞了……毒……留的……天心……有灵智……”
九子并蒂莲继续开口。
但太难猜了。
并且说的越发的断断续续，也越来越高深莫测，很多名词，在林凡所在的这个纪元，就从未出现过。
比如说天心。
比如说地种。
比如说时空点。
还有轮回锚。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好吗？”青月开口。
最初时，他只是将这九子并蒂莲，当做是一个回忆的支点。
但现在，这九子并蒂莲既然有了意识，那她就不可能将这九子并蒂莲当作是死物，当做是私有物品，需要征意见。
“月牙儿……在哪里……莲在……哪里。”
青月绝美的面容微窘。
林凡好奇道：“月牙儿……青月的乳名吗？好可爱。”
青月大眼扑闪，但小虎牙亮晶晶，想咬人。
“我真的觉得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