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管营真的是暗含杀机,刻意想要把自己往死里整呢。
而张军则是满脸诧异的望着孙芒,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朱仝这么和善的一个人,究竟是哪里得罪了管营大人?他想要帮朱仝一把,但是无奈孙芒的来路实在是看不清楚,他实在是担心,一个不慎会把自己给搭进去,那样就不值了。
念及于此,张军只有选择了沉默。
那李正领了孙芒的命令,亲自把朱仝给押进了一间重刑犯的牢里。
朱仝才一进去,果然那些犯人不由分说,上前就先一顿打骂,朱仝一身本事,偏偏虎落平阳被犬欺,只好忍气吞声。
好在那张军收了朱仝的贿赂,还多少有点良心,便趁机悄悄来探望了下朱仝,把他提了出来,找个僻静处说:“兄弟,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了管营大人?要不然,管营大人岂能如此针对于你?”
朱仝叹了口气,徐徐的说:“哥哥,多谢你的好意,只是这件事究竟事出何因,朱仝心里多少有数,恐怕不是你能扭转的。”
张军心里一惊问:“兄弟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朱仝摇了摇头,叹息着说:“说了,又有什么用?就这样吧。”
张军一看朱仝有听天由命的架势,不禁心里阵阵怜惜,便问:“兄弟,你一身本事,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可惜?何不留着有用之躯,先想办法挨过这个坎,然后等到翻身的机会,把那仇人千刀万剐,出了这口恶气?如此,才是英雄行径!”
朱仝听了,身子一抖,透出光亮来。但是一想到那宋江的行径,朱仝不由得长长叹息一声,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张军老老实实的站在一侧,等着朱仝的话。
朱仝长叹一声,徐徐的说:“哥哥,你要是真心想帮我,可帮我去一趟柴进柴大官人的庄子,替我央求一下他。目今之计,恐怕只有他能救我!”
张军惊喜问道:“原来兄弟有柴大官人这个门路,如此再好不过!”
朱仝叹息一声说:“只是与柴大官人有一面之缘,哪里有什么深交?不过,柴大官人为人乐善好施,好急人所难,我想他肯定会帮我的。”
张军道:“我也听说那柴进柴大官人急公好义,是个难得的好男子。既然如此,那只要去给柴大官人传一个信,想必柴大官人肯定会出手帮忙的。有柴大官人的面子,便是沧州知府大人也肯定会斟酌的,更何况区区一个管营?”
朱仝听了,心里没来由的一抖,隐隐觉得好像有点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