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僵持不下。
“好哇,亏本王还以为你是个可用之才。没想到居然是个蠢材。”晟庆王咬着牙:“你已经为了这个女人,辞了皇上的赏赐。难不成还要为这个女人,与本王拔刀相向吗?对了,现在不是这个女人,而是这具女尸。”
这番话说完,晟庆王仰头大笑:“真是个蠢材。一个只懂犯蠢的孽出庶子,还不快松开本王的手。”
“敖珟首先是皇上的朝臣,才是晟庆王的随从。”敖珟咬着后槽牙:“殿下您想要背叛皇上,敖珟唯有与您死磕到底,誓死捍卫君上皇权。”
“好。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生死已在电光火石之间。偏是这个,姜域硬闯了长宁宫,协同陆垚一行十数人,硬闯进内室。
他们的刀剑上还有嫣红的血水在滴。
“姜域,你要造反吗?”晟庆王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不妙。
“要造反的怕是你吧。”姜域说话的同时,看见甘沛霖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心里愤恨的热血一股脑冲上百汇。他狠了狠心,强忍着愤怒,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晟庆王殿下早已潜回皇城,秘密居于王府暗室。皇上,微臣已经掌握了证据,并且拿住了这个。”
他话音落,陆垚抛出了一个包袱。
包袱在半空中解开,掉在地上的是个人头。
清宁一眼就认出那人:“克桑……是克桑……”
晟庆王脸色大变:“姜域你……”
“你埋伏在皇城内的兵,已经被我尽数斩首。至于城外的,我已经秘调皇上的特卫收网。想来不到天黑,殿下你就要孤身作战了。”姜域拱手道:“启禀皇上,微臣在晟庆王府找到了这个。”
这次,陆垚亲手捧着绫罗走到皇上面前。
“这不是包着当门子的绫罗。”文心兰一眼就认了出来。
“好哇,你们夫妻还真是好样的。”宣堌这时候也有了底气:“谋害朕的皇嗣,陷害朕的忠臣,还领兵驻扎皇城与城外兵士勾结,寓意攻入皇宫,逼真禅位。这一条条,一桩桩可都是板上钉钉的死罪。朕一直知道你有谋逆的野心,却苦无证据,今日甚好。是你自己把证据都送到了朕手里。甚好。”
姜域这时候才顾得上去看甘沛霖。
他也和敖珟一样,将手指按在她的颈间。发现脉搏仍在的一瞬间,心里才算踏实。
甘沛霖嫌弃的推开他的手,硬着头皮起身。“皇上,皇后娘娘,臣女有罪。当着皇上与皇后的面诈死,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