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的甘老太,心里很不好受。
“老夫人好好的,怎么病的这样重?御医是怎么说的?”
明心连忙道:“回太尉夫人的话,御医说老夫人是短时间两次中风,颅内淤血结块,难以消除。只能暂且养着,再慢慢调理。”
“好好的,怎么会这样。”薛苞芸禁不住叹了口气。
但她也不是个茫然不知事的。禅心院内外,侍奉的人都和从前不一样了。想必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对了,怎么不见菊若和竹语?”薛苞芸故意问:“她俩不是老夫人的贴身近婢吗?”
“回夫人的话,菊若陪老夫人在庵堂清修的时候,不慎从山上滚下来,本来是送回娘家去养伤,哪晓得……伤的太重,娘家人又不懂这些,给耽搁了。送回府里没多久,就……竹语姑娘倒是很早就嫁人了。”
“哦。”薛苞芸略点了下头。
正好这时候甘沛霖领着人进来。
“给太尉夫人请安。”她轻轻朝薛苞芸行礼。
薛苞芸热络的起身,握住了她的双手。“沛霖,你可还好吗?”
“夫人怎么这样问?”甘沛霖有些诧异。
“我听说自从你祖母病倒,一直是你在侧照料,衣不解带的,熬了不少个通宵。你自己的身子弱,可吃得消吗?”薛苞芸一脸的温柔,那样子真的是关怀备至。
“夫人关怀。”甘沛霖只是维系着得体的客套,丝毫没有亲近的感觉。“沛霖一切都好。”
“那我就放心了。”薛苞芸刚说到这里,眼眶就红了。
“夫人这是怎么了?”甘沛霖带着疑问去捕捉薛苞芸细微的表情,看上去,她是真的难过,并不是故意做出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初我就看中你和敖家的嫡千金,想讨回来给域儿做媳妇。”薛苞芸欠身坐下,牵着甘沛霖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可是不知道怎的,最后选了敖家嫡千金,为着这个事情,域儿一直怪我。可当初我哪里知道敖家用了手段逼迫域儿,才让他在大婚当日给了敖家那么大的羞辱。”
甘沛霖没吭声,只是平静的看着她。
薛苞芸叹了口气,边哭边继续说道:“这便也罢了。婚后,域儿根本就没去过敖家千金房里。这事,我这个当母亲的也劝过,可他根本就听不进去。现下倒好,为着这些事,他不但不回姜府了,自己则个宅子住着。就连着府里这些女眷们,他也不过问。就连过年都没回来和我们吃一顿团年饭。这也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