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门,说是门,都是对六的侮辱,那就是一个快要散架的栅栏。
而且,朝里面一看,更是让人不忍直视。那是怎么样一个院子啊,乱七八糟,猪屎和狗屎一大堆,光是站在门口,就能闻到冲天的臭气。
“噫,你们看。”
“陈虎他媳妇儿又回来了。”
“唉,这下又要挨打了。”
“要是我,说什么我也不回来,摊上这么一个死种男人,心里堵的慌。”
“还有一个漂亮的女人,看样子像是城里人。”
“当然是城里人,我们乡下哪里有这么标致的女人。”
“……”
村里的人,个个都是吃饱了没事干,什么东家长西家短的事,都能搞的一清二楚。这样的地方,让琅乐筝一瞬间又有些不太喜欢了。
刘玉兰低着头,慢慢的打开了栅栏,对身后的琅乐筝说:“乐筝,进来了,这就是我的家。”
这也算是家?
那三间正房,好像已经有一百年之久,墙根的蓝砖硝化剥落深深的陷了进去,屋顶还是茅草,窗户又小,像寺庙。
光是看着这样的地方,琅乐筝就不想进去。
只不过,今天陪着刘玉兰来了,也给了人家刘玉兰希望。要是自己真的临阵退缩,那么自己以后就没脸做人了。
“我们家有点破。”刘玉兰有些不好意思,好像家里这么寒酸,是她一个人的罪过。
琅乐筝当然明白,这根本就不能怪刘玉兰。她是一个老实的女人,是那个陈虎处处为难人,却辄打,轻则骂,一个好脸也不给刘玉兰,吃喝嫖赌无所不干,在村里臭名昭著,人人见了,就要绕着走。
这么一个男人,刘玉兰跟了他四年,受尽无数打骂。
现在,琅乐筝陪着刘玉兰过来了。
她要帮助刘玉兰,要做一件真正的好事,结束一段孽缘。是的,琅乐筝已经决定要这么做了,没有人可以挡的下琅乐筝。
“陈虎,陈虎。”刘玉兰就连叫陈虎的名字,声音都在发颤。她对天发誓,如果不是琅乐筝陪着自己过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勇气在院里叫陈虎的名字。
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在过去的四年中都是怎么过来的。
这里说是自己的家,不如说是一个地狱。
就是这样的,是地狱,只要一来到这里,她的心都在发紧。脊背上的冷汗,一阵接着一阵,朝下流个不停。这样的日子,刘玉兰早就过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