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一旁的夏莹脸色随之一变,其实她很清楚夏妙思说这一句话来就已经是把自己一方放到了弱势的位置。
但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本来已经想好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杀了金婷出这口恶气,但不料人家船上有两个道台境,这怎么打?
方痕道:“这位姑娘既然说到一个理字,那我们就来理一理,夏家之事当年也算是沧澜国之中的大事,江湖上都有听说,在下当年也是听闻过的,但据在下所知,当时所有行动都是金无双所主持,与金婷无关,当时的金婷其实是被金无双软禁在家中,成为家族培育的一个工具而已!因此夏家之事于情于理找不到金婷头上。”
“此乃其一,若是各位依然意气难平,认为金婷是金家之人就应该背上这笔血债,在下也不多做争论,只说另一件事,那就是金无双之死,乃是我与金婷一起做下的,当时我们联合另一位前辈对金无双展开刺杀,这才最终成功击杀金无双,那位前辈为此牺牲,而金婷也是那时脱离了金家!”
方痕摊开双手,道:“那么诸位现在来算一算,杀死了金无双的在下和金婷是否算你们的恩人?”
夏家女人都是一愣,显然她们是完全不知道这个消息的。
夏莹脸色铁青,道:“你说金无双是你杀的就是你杀的?你几时杀的?你到此时也不过就是道台境,你杀金无双时又是何等境界?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你敢立下心魔大誓吗?”
方痕哂然一笑,道:“这位婆婆,在下其实无需给你们解释什么,你回头看一下你们身后大船上的乌帆,这江上跑的人都知道,挂上乌帆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你们可以杀光我们一船的人而不会有任何人多过问一句,而我也可以把你们杀光而不会有任何人说我一句!乌帆者,生死局也,生死由命无关是非!”
在夏家女人脸色大变的同时,方痕继续道:“所以现在在下把话摆在这里,诸位若是想讲理,那我们就来讲理,若是诸位想要动手,那在下陪你们动手,选择权在你们,而不在我!我身为金婷的夫婿,不管这件事情的理在她也好,罪在她也罢,我全都一力抗了,那么现在,诸位可以选择了!”
金婷听到方痕的话,红了眼帘,上前紧紧抓住了方痕的手。
方痕只是轻轻用力握了握金婷的柔荑,然后目光如炬的看着夏家的女人们。
夏家女人们的怒火不可能仅凭方痕几句话就消去,她们所受的苦难也必需要有一个发泄,但她们也很清楚哪怕方痕把她们全都杀了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