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伤大半,但是对滔滔的敬畏依旧如神明一般,“喂,这些村民你是从哪里抓来的,看下面这样子,村子多半是应为你的羽毛才炸成这样的吧,他们倒是不恨你。”
被刘月夕这么一问,滔滔回忆起许多往事,“最初是米英蜡王朝时期的遗民,我看他们可怜,就带他们来到这里,后来又陆续抓了一些人来补充,我就是这里的天,这里规矩,千年的习惯,我就是他们的神,人怎么可能会很恨神呢?”
刘月夕一边咬馒头,一边若有所思,“人确实不会恨神,但是会遗忘神,神最怕的应该是被遗忘吧。你还会不会重建这里,仅凭他们自己好像不行。”
滔滔摇摇头,“没有意义,这次离开我不太会再回来,伤了根本,学人言化人形的方法走不通的,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当我的守护兽吧。”
“那这些村民怎么办。”
滔滔说:“一会儿你帮我问一下吧,我现在不太好和他们交流,如果他们愿意,我可以带他们走,如果想要留在这里自生自灭,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