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需要宋青苑刻意引导,就有了“笔友”之交。
此时,一名衣着华丽,贵公子打扮的青年,正一边品着茶,一边听着学子的辩论。
“想不到小小的榆林县,竟有如此妙地。”
“当真不愧是聚国运的潜龙之地,果然,钟灵毓秀,人杰地灵,难怪景铎乐不思蜀。”
这位贵公子打扮,说话的青年,正是前两天到宋家宣旨,并且代表朝廷祭天的二皇子。
他面冠如玉,长相英俊,身上自带上位者气质,年纪稍长萧景铎两岁。
从血缘关系上说,算是萧景铎的表哥。
听了二皇子的话,萧景铎脸色不变,淡定自如,“下官与普惠大使颇有交情。”
一句话,解释了他自请监工的原因。
他和普惠大师关系好,瞒不过几位皇子的耳目。
“国寺一事非同小可,自要父皇身边最信任,最得力之人监督,才能安心。”
“景铎正合适!”
二皇子说着,结束了这一话题,转而道,“这聚友轩不知道是何人的产业?”
“我瞧着,到有两分意思!”
萧景铎不动声色,“宋家,新升任工部员外郎的宋家。”
“哦!原来是他们家。”
二皇子笑了,他传的旨意,怎么会不记得。
“宋家到是有福气,种出冬小麦,一定程度上,解决了老百姓的温饱问题。如今又献上帽儿山……”
说到这,二皇子话音一顿,含笑看向萧景铎,“若是我没记错,宋家的这两次功劳,都是由景铎代为请功。”
“正是!”萧景铎点头。
话少,为人冷漠,萧景铎一向如此。
二皇子也不在意,“景铎待宋家到是亲厚。”
“能入景铎的眼,这位新上任的工部员外郎,必然有两分真才实学。”
“如今,他辅助王侍郎建寺,他日功成,本殿下必将为他亲自向父皇请功,景铎以为如何?”
“殿下随意。”萧景铎端起茶杯,轻轻品了品。
如今朝中几位年长的皇子,皆有夺嫡之心,相互之间竞争倾轧的日益严重。
他即是锦衣卫指挥使,是皇上最信任的人,自不会参与到这种斗争中。
故而不管二皇子如何示好,萧景铎四两拨千斤,概不接招。
对于萧景铎的态度,二皇子毫无在意,既然能成为他父皇最信任的人,又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