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谁?”
“皇太极。”
“皇……太极,皇太…极……”
羌若几个来回的念着皇太极的名字,左思右想的倒持着,感觉很奇怪,又很熟悉,说不上来是哪里有问题,他就接着说:
“不知公子,你那未婚妻子叫什么?”
“我管她叫非儿,却不知道她的全名。”
“公子倒是幽默,我想定是那姑娘与公子不相重,才不肯告知公子姓名,公子,人你恐怕是找不到了,不如回去吧。”
羌若完全忽略一边站着的慕容冲,对皇太极嘟囔个没完没了。
“我既然来了,便不打算回去,长安,你们确实呆不下去了。且,时局颠倒,江山错乱,慕容公子可以去白兰,我先前路过辽东,碰巧遇了个人,那人在得知我要来长安,就托我给一个慕容公子带口信,呵…我本来不是很情愿应下这事的,毕竟给陌生人送信,那是自我贬低身份的事,唉,偏偏那时,我身上携带的银两不够,不得已才允了下来,现在信送到了,我也该进城去了。”
皇太极话刚落,羌若刚想讽刺几下这狂妄的好家伙,却让慕容冲给插嘴道:
“想必公子是白兰的使臣,事到如今,真想不到…竟还会有人觉得朕价值旧在,使臣既然敢在此时来长安,定是带了脱身良策,不妨随朕进宫商议。”
羌若见状,一脸焦急的炸开了锅,立即拱手对慕容冲行了一礼,说:
“皇上,此人行踪诡异,来历不明,皇上如何能够一眼识别他就是白兰的使臣!仅仅就因为他要皇上逃往白兰吗?”
羌若的话,顿时惹得慕容冲眉头紧锁,心有不快,对他呵斥道:
“狗奴才,朕做什么决定,何时轮到你来过问了!既身为宫廷内侍,就该知道…寺人要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还不滚下去!”
慕容冲显然有些大失常态,应对慕容冲的话,羌若虽然听着很不舒服,却也见怪不怪的退下去了。
雪地里,羌若沉重的脚步应着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积压声,慕容冲后悔莫及的看着他渐渐离去的背影,皇太极却秒扫了眼慕容冲脸上的神情,嘴脸露出狡黠一笑。
半晚时候,慕容冲令朝堂之上五品以上官员集中在阿房殿内,大摆筵席,恭贺皇太极的到来。
如此酒宴,惹得相国封奕极大不满,羌若静静站在慕容冲身旁左手边,皇太极坐在台下宴席,偶然间,他小声对羌若使了个眼色,跟着,两人悄然无声的离开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