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想不到这个时候,他关心的,竟会是这个问题。我转过身来,正脸看着他,这似乎是我把他带进王府到现在,首次自己这么正眼去看他,此时此刻,我竟会发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是不一样的感觉,这感觉甚至让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
我看着他,首次用这么长时间去看他,随即,我略带嘲讽的对他说:
“我的房间别说你一个外人不能进,就是樊尼,我的亲兄长,那也得经我允许才能进来,你现在是哪国人,我都还没弄清楚,你竟然敢私闯我的房间,你说…我要把你当做敌寇交给陇西王,他会怎么处置你,小子,能活着就好好活着,别自己找死!”
卫宪闻言,反问我:“我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他的话我听着有些别扭,好像误解了什么似的。我嘴唇抽动着,执着回道:“说吧!你是什么人?”
“你不是心中已经猜到一半了吗?何必再问我。”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该是魏人吧!”
话语间,我从腰间取下匕首,朝他逼近。他后退一步回道:“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
说完,我一把抓起了卫宪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之后问他:
“说,你都摸到什么了?”
卫宪瞧着我严肃的问他,他的整张脸都红通通的,害羞的压低脑袋,低声回答道:
“没…没什么。”
他话刚落,樊尼就拉着大夫闯进我房里,门口两人见状,一脸吃惊的望着我俩,我回头瞪了樊尼一眼,对他叫唤道:
“你还愣在那边做什么,快叫大夫过来,我这都站不稳了,就让府上的门客给扶了一把。”
樊尼闻言,这才对大夫伸出右手,“请”了一记礼,大夫对他点了下头,就匆匆来到我床边,卫宪也待在床边,脸上还是那么害羞。
“大夫,我二弟他怎么了,治不治得好,他都拉一整天了,不会有事吧?”
樊尼在一边站着问东问西,大夫替我把完脉后,给我喂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子,我刚吞下,肚子又“咕咕”的叫了起来,这下我忙着又跑了趟茅房,回来后,只觉得身体都轻松数倍,神采飞扬的。
樊尼见我的样子,追问大夫:“大夫,你这药能行吗?”
大夫屡屡胡须敞开心扉回道:“放心吧,大将军拉完这回就妥当了!”
樊尼一脸不信的盯着门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