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宫看着自己心中的神明被人一招削掉头颅,眼中出现了恐慌,继而转化为愤怒,大喝一声“杀!”,就驱使着马匹向着黑衣人冲去,他知道他一定会死但是不能让将军看不起,是将军让他得到了本不属于他的地位,他现在没有丝毫的逃跑的念想他知道他就算是逃也不可能逃的掉,骑在战马上义无反顾的冲了过去,一瞬间的疼痛感使他看见了战马带着自己那没有头颅的身躯奔向黑衣人又在没有到达跟前时轰然倒塌。
“将军,我应该没有让你失望吧!死后您还能让我做您最亲信的副将吗?”拓拔宫这样想到。
亲眼目睹将军的死亡,心中的信仰急剧的崩塌,军队的士兵们产生了莫大恐慌,战马好似感应到了这股氛围,不安的嘶吼着,一步步的向后退着,不知是谁喊出了第一句的“逃啊!”之后就像是瘟疫一般在人群中爆发,士兵们全都勒紧马缰向后奔去,但是还没有奔出多远就被突起的黄沙淹没在了这漫漫黄沙海里,无声无息。
黄沙又一次的吹起,还如当初一般,就如翩翩起舞的金色蝴蝶,只不过将军倒下了,副将也倒下了,士兵们安静的躺在黄沙中不知做着什么美梦不愿醒来,只有那辆黑色的马车一如既往,哦,对了,还多了一位黑衣人,他慢慢的走到那黑色马车旁,取下了背后的黑色长剑,拿在手中用着剑柄轻轻叩击着黑色的囚笼,在这空旷的沙漠中传出了很有节奏的声音,好似给这群金色的蝴蝶奏乐一般,金色蝴蝶听见声音飞舞的更加的欢快好似回应着黑衣人一般。
“一年后,帝都,青山书院,不要迟到。”
黑衣人默默地对着黑色囚笼说道,但一点回应也没有,就好似刚刚的话只是对着空气说的一样,黑衣人也没有再说任何其他的东西,只是把黑剑插进黄沙中,摘下斗笠挂在了黑剑之上,在斗笠摘下来的那一刻犹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垂了下来,她竟然是一名女子!
“我知道这座囚笼根本困不住你,困住你的人已经没有了,自己出来吧。”说罢直接向着远方走去,越走越远,身影越来越模糊,金色的蝴蝶飞舞的更加欢快好似欢送她的离去,留下的长长的一串脚印也是被蝴蝶轻轻的吻掉,无声无息好似从来都没有来过。
不久后,蝴蝶停止飞舞,古道恢复平静,马车旁的斗笠与黑剑不知是不是被蝴蝶错当成食物啃食掉了,竟然无缘无故的就此消失。
沙城皇宫中,元文正在焦虑的等待着,他的御弟也就是这沙城的大将军南漠的战神——拓拔无疆已经出去整整半年多,就在一月前拓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