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的磕起了响头。
“娃娃,你是怎么出来的?”
“一位军爷让我从那爬出来!”
“军爷?你认识吗?”
孩子摇头。
“他跟你说了什么吗?”
孩子继续摇头。
“那个军爷长什么样?是不是个子很高?脸色很黑,有络腮胡子,头发很少?”楚离把杀小贩的那个大汉的样子形容了一遍,但孩子的脑袋依旧摇的像个拨浪鼓。
“院子里,有我说的那个人吗?”
孩子继续摇头,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中打滚,似乎是觉得自己如果继续一问三不知的话,脑袋随时都会搬家。
莫非,那四个人没来?楚离摸了摸孩子的头,开始重新梳理思路,自己一直一厢情愿的认为那四个人是海贼,原因只不过是因为那些人来自一个盛产海贼的省份而已。但话说回来,再怎么盛产海贼的省份,也不可能一个省的人都是海贼,更况且那人身上还有一个贵重的象牙鎏金腰牌,天底下没有哪个海贼团伙会这么讲究,用象牙做腰牌?难道是自己猜错了?那几个人根本不是海贼,来京城的目的也不是到段府浑水摸鱼?
算了,先不去理会那四个人了。
现在最棘手的,就是眼下这个孩子又是怎么一档子事?难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又卷进了另外一场官司?
就在这时候,一个官兵打扮的人翻过院墙噗通一声跳到了胡同里。此人面容白皙俊秀、站姿端正挺拔,看一举一动倒象是个文人。而楚离则本能的抽出了短剑,身体一横便把孩子挡在了身后。说实话,这个举动,跟老色鬼的教导是背道而驰的,那老色鬼此生向徒弟灌输最多的心得就是:别管闲事。
“是你?”来者似乎认识楚离。
“我们认识吗?”楚离短剑换手,但并未放松警惕。
“带着他从广宁门出城!城外三里有一家茶馆,那里会有一僧人接应!”来者似乎没有敌意,非但没有敌意,反而把楚离当成了同伙,说罢转身便窜上了墙头,没等楚离问话便跳回了院子里。
楚离愣在了当场。
广宁门是哪只鸟?这个打扮成官兵的小白脸又是谁?他既然要救一个孩子出来,外面为什么没安排人接应?难道如果自己没来的话,这孩子就要自己去城外三里的茶馆找那个和尚?
“娃娃,你认识广宁门吗?”
孩子终于点了点头。
没错了,他还真是想让这孩子自己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