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二人紧紧的握了握对方的手,没有温度的泪再一次滑落。滴落在他的手上,瞬间便结成冰晶。
上官珏……上官珏……
只是那人听不到了,如雕像一般,定格在那,他的眼,一如之前一般,望着峰顶!
三天三夜……三天三夜……顾倾城脑中回旋着这四个字,如刀刻一般,刻在心上!
寒风啸啸,冰雪飘飞,女子紧紧抱着冻僵的男子,闭上眼,泪无休止的流下!她看着远处缓缓而来的老人,眼中的恨,如波涛般汹涌!
好困好困……
她闭上眼,依然在他的怀中,经过三天三夜的漫长煎熬,忍受了三天三夜呼啸的寒风,终于盼来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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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珏!”她猛然睁眼,发现自己置身于浴桶之中。
白雾萦绕,看不清室内景像。唯有一室的药香,在鼻尖不散。
“你醒了?”雾霭中有人低声问道,声音温和,却带着淡淡的疏离。
“上官珏呢?他怎么样了?”听声音有些耳熟,却不是上官珏的声音。她想起身,却发现身子酸软,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若不是桶内有东西将她在腰间系住,估计她坐也坐不稳。
“他……”男子顿了顿,却未再往下说。
顾倾城一怔,“他……还活着吗?”她小心的,试探着问,生怕答案是她不想知道的。
“没死,他下山了!”几声衣袖轻甩的声音,只见浓雾渐散,不远处的人影越来越清晰。
那人一袭如雪白衣,长发以白色缎带束住,面如墨画,唇若红樱,一手执卷医经,另一手背后,正抬眼看向顾倾城。
顾倾城微微一愣,道:“原来是南公子。”
南水寒恬淡一笑,转身坐到摇椅之上,眼睛放回书上,道:“再泡三个时辰,便可起身。”
看着南水寒又如无人一般,沉浸到书中去,有些不想打扰他,但又不得不问:“他怎么自己走了?”说完,顾倾城面色一暗。
“此处不收容外人,他不走,只能做死人。更何况……”南水寒淡淡的声音飘过来,不带半分语气,却又欲言又止。
“更何况什么?”顾倾城急问。
南水寒微眉,淡淡看了她一眼,没说,转头又去看书。
“呵呵,寒儿不告诉你,是怕你难过。老夫可不会做好人!实话告诉了你吧,那小子急着下身去接圣旨,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