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气应该来自跟着林勇训练了小半年。
可是眼前这个小胖子,不对,应该说是小壮壮,可是在赤鹰训练了小半年出来的,这不是在班门弄斧,自取其辱吗?
天成快口叫着,“好啊,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
天成虽说是多年的老兵,相比林峰和老贾就单纯多,喜怒哀乐全都刻画在了一张小孩脸上。
要不是我知道内情,这乍眼一看,确实像个新兵蛋子。
“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一边使眼色瞟着身边的人,暗示我还有旁人在场,随即又恢复了他满脸天真的笑,“在老连队待不下去了,你们连队不是缺编嘛,就自然分过来了。”
我知道他是在信口胡说,也就继续陪他把戏做足,“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
天成先是怔了怔,而后笑容慢慢洋溢出来,说,“对,就是跟班长打架了。”
浩子竖起大拇指,满脸钦佩,“厉害,你们西北来的就是厉害。”
天成神采奕奕,“这可不,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
没想到刚刚认识,这就打成一片了。
看着浩子满脸的认真,我简直哭笑不得。
我指了指西瓜,“老霍,去炊事班整把刀来。”
过了片刻,老霍哼唱的声音就在帐篷外传来了。
帐篷外阳光明媚,虽说昨日大雨,今天又是日光倾城,真是夏天的雨,说来就来,说去就去。
日光落在刀面上,明晃晃的阳光在我眼前一闪即过,就是这么一瞬,浑身突然有了一种无力感,几乎有恍若隔世的感觉,仿佛方才种种,都是梦境一般。
这种使不上劲的感觉,让我想起了那天撞破脑袋的事。
就是刀面上反射的阳光,
那天我才会无缘故地摔倒。
倒在地上后,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量,险些命丧外面那个卖瓜的神经病手上。
今天这种无力感又出现了,
同样是刀面反射出的日光。
这样的一晃,说不定能帮我找回些记忆。
可是我总不能让老霍那着菜刀晃我眼睛吧,万一再一次晕倒,这不就是在闹笑话。
一个军人,居然被晃了一下眼睛,然后就晕倒了。
这样的人,我可丢不起。
西瓜切开后,我还在想着怎么会有这样离奇的事情。那种汁多瓤甜、瞬间清凉的味道,再也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