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是大陆第一的剑道天才,我倒想领教领教。今日我将修为压下一阶层,我们专比剑法。赢了我,你们师徒就能安然离开千魔岭,输了的话……”他话锋一转,挑起剑眉:“你们就把命留在这儿吧!”
江行初是筑基期大圆满,手中有神器,元婴初期的聂千寒压下一阶修为就是筑基初期,听起来不算占他便宜。
可是聂千寒一千多岁,而江行初只有二十八岁。聂千寒在剑道方面即便天资不如他,阅历和实战经验却强他太多太多。
聂千寒说话并不是用商量的语气,他们没得选择。
“聂道君!”商逸紧皱着眉,喝道:“我徒儿不过筑基期修为,你要打,我陪你便是!”
“商道君放心,我儿下手有分寸。”聂通和事老一般宽慰道:“小辈间切磋玩乐,随他们便是。我千魔岭与云洲江氏一向交好,便是打输了,老夫也做主放你们离开。”
他这话说得更是叫商逸怒火攻心,加上受到魔气浸染,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商逸平日里是脾气很好的一个人,他是真动怒了。
江行初挽了个剑花,“聂道君,请!”
他有何惧?他从无所惧。
江行初自问向道之心坚定,从未动摇过一丝一毫,他是剑修,剑在手中,道在心中!
燕支剑阵骤然而出。
四方魔修皆惊。燕支剑是江家的分神期老祖在一处上古秘境中所得,燕支剑的招式就变化多端,轨迹无踪,剑中蕴含着诸天万象,剑意道藏!
聂千寒也不多言,一脚踏上空中,灵蛇剑簌地破开燕支剑阵的阵壁。
轰!
燕支剑的白光与灵蛇剑的红光瞬间变亮,刺得众人睁不开眼。
罡风将江行初的衣衫划破多处,身上脸上出现好多道血痕。
聂千寒不慌不忙地以剑招相对,态度从容。
“咱们少主赢定了!”聂通的近侍在他耳边道。
聂通沉吟出声:“江家这小子,天分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怪不得江岳这么看重他。”
场中比试呈一边倒的局面,魔修们更加兴奋了,给聂千寒鼓劲助威。
比试的两人的心神都在剑上,全无外物,聂千寒看起来轻松实则不然。
他每一次将江行初的剑招化解,对方下一步的剑招又尾随而至,且比上一次更加精妙!
而且,他还在学自己的招数返还回来!
聂千寒心神一动,空隙就被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