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似乎明白:是你为了坐上益州捕头之位,指使你妹妹找到秦有生,用银子做诱饵来袭杀我爹?”
“绝对不是。”范一同回答决绝,又有点悲切道:“你听我说:七年前,桑直调来做捕头,我同母异父的妹妹,也就是夏无双也追来了。”
“追来?”依依不解。
“不错,她原本就一直住在信州。”
这样说来,爹与她结怨的时间应该是在信州,到益州时,这个“恨”字就已埋多年,本来凭她“冰柔”剑法完全可以随时杀死我爹,想必顾忌祖婆婆之诫律,不敢轻易出手。
桑无痕稍恢复平静一思,转头又忖:不对?她杀“神风”四煞中的三位都是用的“冰柔”剑法啊。既然如此恨爹,为什么到益州后,还要假借他人之手呢?
嗯,懂了,想必把自己隐藏深一点,不让别人查出来,可谁料与肖一海等人谈不妥酬金之事,在生死打斗中,逼不得已才出“冰柔”剑法。
如此一想,立即释然。
于是沉下心听范一同讲下去:“她追到益州,买下“万杏”酒楼之后,便偷偷找到我,让我帮她留意桑直一举一动。”
“姓名是到益州之后改的么?”依依问。
“不是。”范一同一回应,又道:“我当时十分吃惊,问为什么?她说十分恨他。我实在不明白理由,又问发生什么事恨他?她瞬间激动的很,像失去理智对我大吼大叫。”
“的确,在室内无痕哥哥问的时候,也出现过你说的这种情况。”
“可能是她心里一个大秘密,不想让任何人触碰。”
桑无痕一直阴沉着脸静静而听。
讲真,面对对自己一向不薄的范一同现沦为阶下囚,心里隐隐作痛在所难免,自然不想插言。
不过,依依似乎在代表他想讲的话:“既便如此,你最终还是答应了。并且两人商量好,在众人面前不能表现出你们是兄妹关系。以免案发后带来不必要麻烦。”
“她是我唯一妹妹,也算我唯一亲人,不可能不答应她所有请求。”范一同低沉又道:“说实话,虽然不知道她让我留意桑直行踪真正目的是什么,但绝对没想到她会找从小就认识的秦有生,通过他而联系到“神风”中的其他三人,最终设计要了桑直性命,以至于后来事情越闹越大,想让她停止杀戮都不行。”
“只要有人查,她就怕被查出来,当然杀戮不会停止。”
“对的,可我更没想到,你们从牛头山回来,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