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捕头要我完整地叙说经过,你这个问题,过一会再回答你。”耶律英没等她再言,又开口:“我一见弟弟下跃身体,灵机一动,手中长鞭极快往外一送,恰好卷住他腰,我一拉,便拉到窗口,正如捕头说的那样,弟弟身子骨大,窗口略小,进房内只得扭动,可那时真没料到窗沿上会留有他鞋底的泥巴,从而导致了整件事暴露。”
“救下萧一山后,你又跑到史雄房间,用手在房间屋顶扒开了一个洞口,制造出金银珠宝被盗窃假象,这样来迷惑周捕头等人,不管他们怎样查,都不会怀疑到你身上。”桑无痕替她说道。
“对的。我刚处理完,就听见大堂内有人问老板娘在哪里,所以连忙下去。”
“这就是你今晚所做的一切事情,没半点隐瞒么?”
“没有。”
“嗯,你费尽心思做出来的事,真有点天衣无缝。若不是客栈后面空地较湿,若不是至始至终没发现萧一山逃走的脚印,我也不会联想他凭空消失与客栈窗口有关。”
“桑捕头你聪明绝顶,我,我真的心服口服。”耶律英长吐一口气。
“好了,时间有限,不要那么多废话,现在说说萧一山和银子的下落。”
“要想知道,请目光随我来。”
她幽幽一句完毕,走向梳妆台,然后分开两手,紧握妆台角一扭。
这一扭,所有人听到“吱”地一声。
当寻声看时,发现房间里的床面已然掀开。
桑无痕快速一移到床沿一瞧:有一个黑呼呼洞口。
“金银珠宝就在里面。至于弟弟是不是已经离开,我就不知道。”
“你意思:洞内有一条通向外面的暗道?你让萧一山进去了。”
耶律英点点头。
“我真搞不懂,客栈里极为普通的客房,你为什么要设机关修暗道呢?”依依不解大声问道。
“依姑娘此言差也,表面上,的确是普通客房,实际它从不住人。自从买下客栈,重新装修期间,我为防以后有意外之事发生,故而在此修了一条暗道,专做神不知鬼不觉的逃生之用。”
“你这样说,那我就更加不懂了。房间摆明不是你睡觉之地,并且是在二楼。为什么要把逃生暗道修在这里,而不是自己睡房,或者一楼也行啊?”
依依连珠发问好快。
耶律英略一愣,道:”你知道,整个客栈的建筑结构么?”
“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