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恶臭，程然这是第三次闻到了，第一次便是在被丁文旻控制的谢托望尸体，也就是无面人身上……
走过去查看，发现那团形状扭曲的灰黑色生物，仅仅只是被程然的气场激了一下而已，居然已经奄奄一息甚至开始腐烂了，看来其本体强度，应该不是很坚韧。
程然蹲在这坨不规则的软组织面前，发现它原本灰黑的外表色，在慢慢消退，由黑转向黄色，而且由于其飞快的分裂腐烂，整个看上去就像是一坨发霉变质的果冻，非常之恶心！
很快，这坨暗黄色的“烂果冻”，就跟蒸发了似的，只在地上留了一团黏稠的湿渍，淡淡的黑气弥漫，貌似还混杂着一丝丝混乱驳杂的精神力量，难闻的恶臭味涌起。
程然顿时眉头皱了皱，将呼吸屏住，这个场景很眼熟，与那日无面人被他击倒后，简直如出一辙，两者间绝对有某种关联。
这时，一直飘在背后半空中的祝小鱼突然靠了过来，悬停在旁边。
程然顿时愣了愣，不明白这小女鬼是要干什么。
而祝小鱼自己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要靠近，她只是感觉，前面有一种很吸引她的东西，情不自禁地让她飘过去。
“叮咚！发现游魂×1〈可养成〉，是否捕捉？”
鬼神系统的声音在祝小鱼耳边响起，她歪了歪小脑袋，却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她根本就是从来都不搭理这个系统的。
“叮咚！是否捕捉？”
“叮咚！……”
提示音不断响起。
祝小鱼偏头看了看旁边的程然，刚好程然也在奇怪的看着她，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张了张嘴：
“大哥哥，有叮咚！”
“怎么了？”
程然瞬间就明白了祝小鱼这话的意思，系统提示响起的时候，她如果想说，就会说有一个叮咚。
“叮咚说，那里有一个祝小鱼，要抓它！”
祝小鱼眨巴眨巴眼睛。
“嗯？你不就是祝小鱼么？”
程然有点无奈，跟这小女鬼交流其实有点费劲的，无法理解她脑回路是怎么想的。
“祝小鱼在那里，叮咚说要抓它啊！”
祝小鱼伸着小手，指向前面的空气中，脸上表情很认真。
“……”
程然沉默一瞬，仔细想了想，试着按祝小鱼那人类难以理解的思路来考虑问题，顿时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那里也有一只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