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本公子!”宋滕双脚蹬地,奋力往后退,挪了半丈才突然想起身后还有一言行狂妄剑法诡谲的少年。
不待他转身去看,只觉眼前黑影一闪,一只脚便重重踩在他已被卸下的右臂肩甲上。
“啊啊啊!!!”
木易拧眉抿唇,脚尖猛然发力,重重碾在宋滕骨骼连接之处,且一次比一次力道狠辣决绝。
方才是他一时大意,才让姐姐遭人暗算,若不是姐姐聪颖,收买了那身披灰袍的枯瘦男人……
他,定会因此抱憾终身!
西江月见木易如此,也未加以阻拦,只转身对身旁看不清面容的灰袍男人,道:“先生还有事?”
灰袍人望着面前少女,只觉这样一张好容颜,笑起来定会如晨曦朝霞一样好看。
“两月后,我来取剑谱。”灰袍人身形微动,已如狂风一般,消失不见,空余声音回荡。
先前,在木易与那双刀客打斗之时,这灰袍男人便蓦然出现于西江月马车前,看着她手中所绘苍劲梅枝,声音沙哑,“姑娘笔下有剑意,且集百家所长,看来定是已览阅过这天下半数剑谱。”
西江月虽心脉受损不能习武,但素来警觉,一如方才那般有人靠近却毫无觉察的时刻,却是少之又少,她看着看不清面容的灰袍人,“先生何意?”
这人既然未急于杀她,那定是有所图。
“方才,有人想用一本《拾遗剑谱》换姑娘一命。”灰袍人声音寻常,但宽大袖袍之下锋利银钩却已送到西江月面前,“我这人素来爱附庸风雅,若是姑娘愿意送我一本亲自誊抄的《拾遗剑谱》,之前宋滕之言,便不作数。”
西江月反问,“若是我不答应呢?”
“那我就再问一遍。”灰袍人声音依旧,“若姑娘不烦,我每日来问一遍也无妨。”
“有趣。”西江月闻言含笑,“那就劳烦先生两月后亲自来取了。”
除却老妖鹤,面前男子还是第一个看出她笔下有剑意之人。
就凭这等眼光,她送一本大成剑谱于他,也并不为过。
“姐姐,那灰袍是何人?”木易之言,打断西江月心中思绪。
“一个爱附庸风雅的剑客……”西江月缓缓收回视线,看了眼脚下已昏死过去的宋滕,她话未说完,便闻得马蹄铮铮。
不远处,一队人马飞驰而来,惊起尘土漫天。
为首高坐于马上之人,穿的竟是太守官服!
竟是宋滕的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