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出来的。中途失去了一些同门,只剩下六人。
可是曾经最信任的生死同门,如今却仅存猜忌。他不敢信任他们,他们之中,必然存在着觊觎掌教之位者。
权力、利益、声誉,使他们之中的某些人迷失了。
思虑过后,他叫来了沐清庭。
这个单纯的小丫头从几年前拜入自己门下开始,目光就没有从韩信身上挪开过。她的可信度有待商榷,可她对韩信的心思是无需猜测的。樊乘风毕竟也风流过,这等事一眼便能看穿。
“师傅,你找我?”沐清庭顶着哭过红肿的双眼,有些闷闷不乐,声音有些沙哑的与樊乘风问好。
樊乘风看着有些心疼,他待韩信如子,待沐清庭如女。女儿哭成这模样,他自然会心疼。
“你信韩信杀人了?”
沐清庭没有半分犹豫,不暇思索便是摇头否定。
樊乘风认真的点了头。
可是沐清庭却没有说完。
“师哥严于律己,六年来,每日晨练剑,夜练枪,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若是这样的人会犯杀瘾,那全岐山就都是杀人魔了。”
“师哥是不会杀人的。”
樊乘风顿时笑了,这一瞬间,他觉得沐清庭虽然不清楚是否真实可信,但至少在韩信这一点上,她是可信的。虽然沐清庭抓错了重点。
这件事中,杀瘾是小问题,重点是凶手。行走江湖者,有许多人都会染上杀瘾,譬如他樊乘风,曾经便是杀瘾患者,暴怒的脾性,很辣的手段,一切仿佛都不是自己。最后他克制了过来。
所以问题不在于杀瘾。
“那你想不想救你师哥?”
“当然!”她还是那般不暇思索的回答,几乎没有半点停顿迟疑。
……
夜色渐渐深沉,这是韩信有生以来的第二次牢狱之灾。第一次是在江州韩氏,八岁的他废了自己兄长韩智的筋脉,被暴怒的韩震关进地牢,一关便是六十八天。
六十八个黑暗的白天与黑夜。
从起初害怕老鼠蟑螂,到后面与它们做朋友。开朗的孩子,就是那个时候逐渐变得冰冷无温的。
同样是牢房,可是岐山内牢和韩氏地牢是不同的,内牢的环境比地牢好了不知道多少。同样在牢里的韩信,也比那个时候的孩童,强大了不知道多少。无论是力量,还是心。
…………
江州,一座立于云水郡正中的中大型城池。这里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