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两三个时辰,赵长青拿出看家本领做了一桌美味佳肴,说是佳肴其实也只是炒了几个下酒菜,配上一大碗鱼汤,以及热了昨天在后山逮到的吃剩下的半只烤野兔。
两个人说是有话要谈,可都这么久了,什么话要谈三个时辰。再不回来,黄花菜都要凉了。少年百无聊赖,托腮看着门外。
趴在他肩头的小蛇越来越嗜睡了,赵长青知道爬虫动物一到了冬天就会找个地洞钻进去冬眠,他想冰蓝也一定如此。冰蓝,这是他给小蛇取的名字。它有着一层剔透玲珑的皮,就像蓝宝石一样瑰丽。
趴在门槛打着哈欠的花斑猫伸出爪子挠了挠脸,下一刻,它嗖的起身,一溜烟地窜了出去。
赵长青循着花斑猫的方位抬头望过去,蓑翁负着手和拿着折扇的年轻人有说有笑地走回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曾有那么一瞬,赵长青忽然觉着老人的腰似乎没有之前那般挺拔了。旋即,他心中自嘲道:“怎么可能,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坐在饭桌上,年轻人倒是一点也不拘谨,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全然把这当成了自己家一样。这可把赵长青给惊到了,少年张大了嘴,看着眼前的吃货,他心想,你先前的儒雅公子哥形象呢?被狗吃了吗?
年轻人似是察觉到了自己此时的吃相实在不雅,干咳了一声,喝了口汤,说道:“别这么看着我呀,老夫只不过急着赶路,太久没吃饭而已。”
赵长青一副我懂我懂的玩味表情,年轻人咋看着咋觉得怪异,当即放下筷子,手指着少年气急败坏道:“卢安贤,这小子就这副德行,你还要我把他带走!?”
赵长青一愣,把他带走,什么意思。蓑翁只顾着夹菜,细嚼慢咽道:“反正你俩以后也要接触,这会不妨先各自了解一下。”
“赵长青,这位以后就是你的师父了。”蓑翁对赵长青平静说道。
“哈!?”少年如坐针毡,急忙跳起来,他被老人这句话给吓着了,但很快,他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就说呢,这卢老头干嘛收留自己,还给他采药,教他拳法,敢情是这么个意思,真是处心积虑啊!少年扔掉筷子,叔可忍婶不可忍,他怒道:“靠,老头,你就这么把我给卖了啊!”
名叫卢安贤的老人被少年一句话堵住,面庞憋得通红,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他瞪视赵长青,冷哼出声:“吼什么吼,啊,哪来的这么大脾气,坐下吃饭。”
赵长青深呼出一口浊气,他还没有失去理智,只是有些忿忿不平。老人的威势尚存,少年再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