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态此刻已经异常稀薄，彻底变成了浅灰色，在半空不断扭曲变形，一张扭曲的鬼脸仿佛要破开墨水的束缚一般，仿佛在说：还有谁！
嗯？
越拙越勇？还是身残志坚？
苏明被厉鬼那副不可被战胜的意志所动容。
或许收只小鬼玩玩也不错，更何况这可是只筑基境的厉鬼，算是不错的助力。苏明暗自想道。
魂针，以如今苏明灵魂之力的强大，就是筑基境强者都不敢轻缨其峰。更何况区区一只刚刚晋升筑基境还没有修行过的厉鬼。
饶是厉鬼意志多么坚强，被魂针入体，就如一颗气球被扎开一道口子，迅速瘪下去。
钟馗道法作为驭鬼宗核心功法，自然有驭鬼之道。
苏明没有挑选那些狠毒的秘术，比如尸爆裂魂之类，他可不想厉鬼被重创时，自己还会受到反噬，而是选择比较简易的驭鬼术。
驭鬼术只是简单的驭鬼之道，条件相当宽松，虽然不会反噬自身，却也无法像巴毅一样彻底掌控厉鬼的命运，只能下达一些简单的命令，甚至有时还会失灵。算是比较宽松的契约。
不过这些对于苏明来说，却不算什么，只是被厉鬼坚强的意志所触动，突然起了收服的心思而已。
修真者本就寻求念头豁达，想到就去做，不违背本心，随心而为。
“驭鬼术！”就在厉鬼神智进入短暂的浑浑噩噩，苏明咬破指间，一滴精血飞入厉鬼稀薄的黑雾。
顿时，一道凄惨浅灰色雾态厉鬼，此刻却一副亲昵地模样，盘旋在苏明四周。
“以后就叫你小灰怎么样？”
还没有什么灵智的厉鬼翻着跟头，满心欣喜。
“去吧。”苏明意随心动，命令道。
小灰顿时飞入灵泉内，吸收天地精纯灵气。
灵泉内，李盼儿和小灰在恢复自身，而苏明则是在巩固气感层的境界。
一连数日，灵泉早已再次枯竭。
“我们没死！真的没死！活着真好。”李盼儿苏醒后感慨道。
“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苏明臭屁道。
“妈呀，这是什么鬼？”
“当然是当初那只筑基境厉鬼咯。”苏明调笑道。
“什么？”
“被我收服了呗，以后叫它小灰。”小灰一脸愉快地在苏明四周翻滚着。
此刻小灰早已缩小到拳头般大小。一身雾气早已漆黑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