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买地建作坊?”
“建工场。”
“想亲自过去主持?”
“工场开工初期,肯定要常往那边跑。”
“你就准备一心做生意,不管我了?”
“新工场生产的东西涉及有毒原料,本就不能建在人口稠密地区,只有下坊还有大片空地,而且地价便宜,一亩地也就几两银子,您算算这能节省多少钱,所以没有别的选择。”
“狡辩!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了?”
“老实说还真没有可用的人手,学徒培养计划都要等下坊的工场建起来才能实行,十来岁的孩子收进来,等到能够独当一面也差不多二十岁了,他们就是工场的后备人才。”
“不行不行不行!天水坊距离下坊那一带路途遥远,那你岂不每日都要早出晚归?绝对不行!没得商量!”
“不想做生意赚大钱了?”
“你可以去圈地,多多的圈地,鲜不垢和琉璃作坊都正好是两家人,各派一家人过去主持就是了,你隔几天去看看,用不着天天来回跑,要是让你跑习惯了,你肯定要提出在下坊置宅子外宿!我才没那么笨!”
“您真是天下最英明神武的世子爷。”
“你!”顾昀抖着手指指着白蔻的鼻尖,“你就诚心气死我吧!”
“不过是开几个新工场罢了,怎么就上升到要气死您的地步了呢?这太诛心了,世子,爷!”
白蔻轻轻按下世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