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嚣张地叫嚣她有御赐匕首杀了他们也无妨。”
“先不说那三个人了,顾昀中了什么暗算?白蔻和侍卫们又是怎么回事?可都救过来了?”太子追问。
“孔雀?”圣人正好在信中看到这个词,晔国公写得急,并没有详细解释孔雀的意思,“皇儿,孔雀是什么?看这顾云安的意思,不是指那种漂亮的禽鸟?”
“孔雀?!”太子微一沉吟,接着就恍然大悟,“顾昀果然是遭人暗算!好歹毒的心肠!父皇,那三个人绝对不能轻饶!”
“能让白蔻暴怒到不理会他们三个权贵子弟的身份也要杀伤他们,朕就能猜到当时场面有多糟糕,先解释清楚孔雀是什么?”
“儿臣所知也是皮毛,你这小太监可知一二?”
“回陛下和太子殿下,奴婢知道一些,孔雀是指一种来自海外的特殊精油,原本具有麻药的药力,可若过量使用就会染上很麻烦的药瘾,据太医院收集到的医案来看,没有成功戒瘾的例子。”
“正是如此,父皇,此药一旦上瘾就很麻烦,去年儿臣所抄的鸭池坊就有一个专门配制特殊烟草的家庭作坊,白蔻看来也是深知孔雀的特性,所以这次才暴怒伤人。”
“陛下,太子殿下,据那三位公子哥儿所说,一开始他们一群人聚会,正在享受大水烟,白蔻带着侍卫进来接顾世子回家,然后她就暴怒起来拔刀伤人。”
“大水烟?果然是掺了药的烟草!父皇,顾昀从不抽烟,他一定是被人诱骗着吸了烟,而且正处聚会场合,纵使他不吸,身边一群人吞云吐雾,满室烟味也会让他头昏脑胀。”
“哼,一群年轻人聚会,别人都叼着烟嘴,顾昀再不会吸烟也会跟着尝试一下,只要他吸了第一口,就上了人家的套了,说不定那伙人还很得意地向他推荐现在圈子里正时兴的玩意儿。”圣人手指轻叩桌面,“该着他运气好,白蔻居然去接他回家。哎?白蔻怎么会去接他的?”
“回陛下,据顾世子其他的侍卫们说,是早上出门前就约好的,白蔻今日要去工地,顾世子担心中午饮宴后不便骑马,于是两人一块乘车出发,约了下午申时去接,白蔻申正到达,只带了两个人进去接人,再出来时就是直接吩咐来太医院救命。”太医院的小太监把他知道的都说了。
“原来如此,所以顾昀是直接吸了掺药的烟草,白蔻和两个侍卫是吸了室内的烟气,四人中毒各有深浅,太医院的解毒剂可有效果?”圣人问道。
“回陛下,太医们说,顾世子和白蔻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