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铲除异己,勾结天使族,忘了祖先的血海深仇,忘了血脉之中流淌的刻苦铭心,此罪可认?”
“认!!”
“……此罪可认?”
“认!”
随着一句句铮铮入耳的话语响起,随后得到了确认,上帝身躯不断消融,最后只剩下一颗头颅,其余身躯尽在印记之下摧毁。
“耶和华,欺临族群没落时,不顾大局,只为一己私利,此罪罪无可恕,我判你……”
抬起了手臂,殿堂之中发出了浩大天威,所有兵刃齐齐颤动,露出了狰狞的爪牙,齐齐锁定了上帝,虚空出现了颤抖,宛如就要降临而来。
“是啊,我罪无可恕,我千古罪人,可是我真的错了吗?我没错啊!”
而正是此刻,上帝开口了,路西法遥望,默不作声,此刻他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上帝可能安然无恙;而若是他出手,有着十成把握与上帝同归于尽,但是他不会这么做,因为他是路西法,不屑落井下石。
眉心那条被其以指甲刻画的线条颤动,滔天的血光浮现,这根血线凝聚了其全身的血液,这血光刺到了殿堂,刺到了那人身前,谱写着一首凄凉的葬曲,诉说着属于他耶和华的过往。
“世人皆醉,唯我独醒,看着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我无能为力,在这所有人都肮脏的世界,我只有努力的活下去,我别无他法。
“宛如所有人都在排斥你,而你必须为心中执着所追求,所要付出的太多,而这个代价只有自己承受,我无法逃避。
“当世界在质疑我的存在,我默默承受,我试着改变自我,我迷茫到底是谁醉,谁醒,最终没有答案。
“在那个混乱的时刻,朝不保夕,巴族强大,我只能用我的双手来创造机会,没人会给我机会,我只有用卑微的笑脸迎合,心中告诉自己这一切只为了有朝一日能找回那曾属于我的梦想。
“巴族颠覆,我却发现这只是一个水沟,而前面,还有更多的山河等着我,乃至山的背后是什么,我不知,我迷茫,也许是海,终身无法横渡,我便已经倒下;也许是平原,我一路走通,但一切未知。
“我越走越远,卑微的笑容已经淹没了我,为了生存,我放弃了太多,我只是为了能在痛苦中看看族人天真无邪的笑容,我愿意一个人背负所有仇恨,我不愿他们活在仇恨之中,我欺骗了他们,让他们看到了一个美好的世界,那是心灵的最后港湾。
“当离开了那里,我只能独自面对,继续带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