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舌尖最优厚的满足。
明圣帝弯起眉来赞了一声好,连连食了半盘有余。
“子衿的手艺越发好了,朕日日为国事操劳,能得女如此贴心,实在是宽为至极。”
夏子衿莞尔一笑道:“父皇谬赞了,儿臣不过是尽自己一份心意罢了,能够在宫中陪伴父皇,已然是一种莫大的荣幸,四姐姐如果此时能够陪在父皇身边,想必也会如儿臣一般孝敬您吧!”
刚刚夹起一块雪媚娘放入口中咀嚼的明圣帝顿了顿,从喉咙之中发出了一身轻哼。
“好好地又提她做什么!”
“是儿臣不好,儿臣失言了。”夏子衿福了福身子道,“只是父皇,儿臣现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说”
明圣帝此时心情尚佳,抖了抖眉毛没有反对。
夏子衿便顺势开口了:“父皇曾经有言,不允许四姐姐入宫半步,也不允许她与宫中之人私自通书信,只是今日儿臣的宫人恰好收到了一封尼姑庵里送来的信件,想着许是四姐姐的手笔,也不敢私自拆开,只好到父皇这儿来交了。”
说罢,夏子衿便从袖袋之中将那一封信拿了出来,因着她已是先拆开过的原因,后夏子衿又命小葵将信封封口再次封合,便能够装作是自己没有拆开过的样子。
明圣帝一听是夏子琦写的信,眼神动了一动,伸手便接了过来。
“哼,她倒是不安分,朕命她在尼姑庵中思过,还要巴巴地往宫里头送消息,难不成还指望着越妃替她求情吗。”明圣帝一边拆着信封一边说道。
夏子衿不语,只乖乖顺顺的站在原地低头等待,心里头却已经是盘算好,轻轻的勾起嘴,等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果不其然,明圣帝先前还只是略带嘲讽地拆开信件来看,随着对信上内容的越发了解,明圣帝的脸色如同是浸染了墨汁儿的池水,一点儿一点儿地被阴郁与狂暴的情绪所侵染。
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明圣帝将御桌上的瓷碗也砸了出去,惊得小夏子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夏子衿也半福身子假做怯生生的模样。
“真是岂有此理!”明圣帝狂怒地拍着桌子,一张脸也气得红了起来。
“父皇息怒,不知四姐姐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您这般生气”
明圣帝的双眼瞬间变得浑浊起来,他从鼻子里哼出一气,紧紧捏着手里头被他揉得稀烂的信,沉默了半晌,却不打算告诉夏子衿信中内容。
“你先退下吧。”明圣帝摆了摆手,方才的好心情被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