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郁火仍未能完全宣泄。
他将自己手中的长剑丢了出去。
这把剑轰碎了政和殿的大门,随后落在了殿前的汉白玉广场中央,在那里轰出了一片蜘蛛网般的裂痕。
皇天理这个蠢才,白痴!
他老老实实的与冰州军打游击不好吗?
这次是个好机会,可也没必要孤注一掷。
先拿出个几十万人试探一番,损失了也不伤筋骨,可如果胜了,哪怕只歼灭冰州军几千人,都是振奋严州人心之举。
可这个愚蠢至极的杂碎,他把所有的筹码全都压了上去,输得一干二净!
“陛下息怒!”
国师禹昆仑就站在陛阶之下。
他是不久前得知噩耗,匆匆赶至宫城的。
这位一直沉默不语,专心看着严州战报。
直到建元帝的怒火稍息,禹昆仑才神色凝然的开口:“陛下,楚希声已修成了神意触死刀的第四式神镜天刀,我们的许多计划都得更改。乌金山之战必将震撼天下,动摇人心,我们需考虑如何应变。”
当前的形势,已经恶劣到让他都无法澹然处之。
“我能如何应变?”
建元帝苦笑了笑,直接在陛阶的最上方坐了下来。
“神镜天刀这一式,太祖太宗都应付不来,我们怕也是无法可想。除非神劫提前发动,由那些永恒神灵出面,送楚希声夫妇归西。”
此时他晋升超品的喜悦已荡然无存。
心里只升起了一丝惶恐。
秦楚之好,日升西山——
这对夫妇,已经成了他的心腹大患。
“不至于。”
禹昆仑眯着眼:“楚希声还没有血睚刀君昔日的修为,他的一身天规道律也不完善。且即便是血睚的年代,这神镜天刀一式,也并非是无人能敌。
昔日的一剑倾城问铢衣,还有初代魏国公楚令西,都成功牵制过血睚刀君。他们依靠的,都是强过血睚一筹的天规道律。”
不过这话一出口,禹昆仑的眼中现出怪异之色。
问铢衣是大宁的死敌,而楚令西的那个九代孙,更是继承了血睚的刀法。
而就在禹昆仑语落之际,一个女声自大殿右侧响起。
那是皇贵妃庄氏。
她坐在台陛之下,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此时竟有些阴森狰狞。
庄氏原本娇柔动听的清脆嗓音,也仿佛是混入了沙子,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