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燕一袭水绿色抹胸及地长裙,外罩一件同色的纱质长衫,头发高高挽起,斜插着一根凤凰展翅的金步摇,面色有些憔悴,不同于以往的强势,反而有些柔弱美。
她本在自己的房间里练琴,白齐忽然去了她的院子,直接说她父亲让她去前厅,她一打听,才知道是孙乾找来了白家,当时心里就是一惊,不由得想起那晚的那张纸条,她不知道是不是那件事情暴露了,但她知道,此时她不能够慌。
于是,强打起精神,给自己快速收拾了一下,跟着白齐,来到了前厅。
一进入前厅,她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孙乾,目光与孙乾满是阴鹜的目光对视,心里一颤,假装着低下头,不再去看孙乾,而是走到白远翰的身边。
“燕儿,你来了,”白远翰跟白玉燕打了个招呼,随后看向孙乾,“孙二长老,燕儿如今就在这里,孙二长老可以问问,燕儿最近都呆在白家,并未与贵公子在一起,自然不可能杀了贵公子。”
“白大小姐最近一直呆在白府?”孙乾具有压迫性的目光落在白玉燕的身上,状似无所谓地开口。
“回二长老的话,是的。”白玉燕不敢抬头,她怕自己一接触到孙乾的目光,就会承受不住来自孙乾的压力,从而说出实话,只能低着头,一幅低眉顺眼的样子。
“有人在毅儿被杀的那天早晨见到白大小姐衣衫不整、神色慌乱的从毅儿的院子里出来,不知白大小姐作何解释?”孙乾上前一步,目光紧锁着白玉燕,语气有些犀利。
白玉燕心里一惊,但她知道此时不能够露出任何马脚,挡在衣袖里的手紧紧攥成拳,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孙乾,“那人定然是看错了,玉燕最近一直待在白府里面,未曾离开,不信的话,孙二长老可以询问白府的守卫。”
此时她不由得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她在中央城里面的那套院子,白家的人并不知道,而她一般呆在外面的时候,都会让人扮成她的样子,呆在屋子里面,所以白家的人都不知道她那日根本就不在白府里,孙乾若是真的问的话,也问不出什么来。
孙乾死死地盯着白玉燕,甚至不惜用上了威压,见白玉燕一幅毫不畏惧的样子,唇角忽然扯出一抹狠戾的笑容。
“好,好啊!”他嘴里说着好,但脸上却是一幅凶狠的样子,忽然,手腕一翻,手里出现了一块玉佩,“不知白大小姐可认识这个,这应该是白大小姐的身份玉牌,上面刻着白大小姐的名字!”
白玉燕见到孙乾手里的玉佩,脸色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