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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是苍夜首先开口了。话语之中，毫无惧怕之意。似乎眼前，不是一尊准巨头的存在，而这是一个平凡的武者一般。
听到苍夜的话，兀败启皇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摇了摇头。
“别看你可以凭借一人之力镇压了五百无上，而这样的成就就是我也远远无法做到的。可是你我都应当清楚，能做到这些不是因为你的实力真的就到了堪比传奇甚至是神话的境界。你，只是擅长，只是有这样的机会而已！”
“真要论起实力来，虽然我不清楚你的极限。可是我却知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对于你这样的弱者，我没有丝毫动手的欲望”
听到这话，苍夜的气息为之一窒。这句话，他很熟悉，非常的熟悉，因为这是他经常对别人说的。
说出这话时候的他，没有一点的感觉。只是觉得应当这样说就好了。可是如今，第一次同样被人说出这样的话来。苍夜却觉得，真的很难受。
从来都是焦点，都是最天才最强大的他，竟然也有这么一天。
不过，对于这话他却无从反驳。因为兀败启皇的话，很正确。
虽然现在仅仅将轮回加持到了三百二十八柄的程度就可以达到二灾无上的程度，而他到现在还有通天法眼，还有镇界王躯，还有化身无道，还有更进一步的轮回没有加持。可是苍夜也明白。即便那些底牌全部动用，也绝对不是眼前这尊准传奇存在的对手！
二灾和三灾之前的差距，比之至尊和无上之间都要大！
虽然在成就如今这一切之后，苍夜不知道自己可以走到哪一步，可是按照他的估算，最强最强，极限爆发之后。他也就是比之三灾之中的普通灵皇强一点，对于那些三灾之中的强者存在都要差上一筹。更别说眼前这位在巅峰中，都属于绝对巅峰的存在了。
如果动手的话。或许倾注一切之后施展破界一剑。他还能稍微抗拒一下。不过也仅仅就是抗拒一下而已！之后，如果眼前的这尊没有陨落的话，那么他苍夜，甚至扛不住对手的随意一击。
这一切，不是苍夜的妄想，这，都是绝对会发生的。
苍夜的手臂只是微微收缩了一下，就放松了开来。以前的他那般弱小。甚至连对抗先天灵师都无法做到。那时候的他，别说越阶挑战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