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桌上全是红色的人民币。
贺小棉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转回来,在桌上拿了五万没有散的,说:“这五万,我拿走。方青,从今天开始,我跟你两不相欠!”
她摔门而出。
我默默的坐了一会,把桌上剩下的五万块放进保险柜里,这段时间店里生意差了许多,这十万块,是这个月的营业额,剩下五万正好跟酒饮公司结账,缴房租。
傅延开那晚被我堵了几句,就一直没过来,听说是在忙之前那个很大的单子,在工厂赶货,是很重要的单子,他很上心,所以去工厂盯着的时候多一点。
我的店里生意越来越冷清了。
有天吃过饭,正准备出门去百歌湾,忽然有人按门铃,我打开门,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站在我家门口,她很高,腿细长笔直,腰肢纤瘦,唯一缺憾大概是胸前平平了。
穿着一件长风衣和低跟靴,搭配的非常精致。
我奇怪道:“你找谁?”
她淡淡的说了句你好,眼光把我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是那种带着审视的目光:“方小姐不记得了,你在文宏的嫁女宴上,做了我哥的女伴。”
我一下子想起来了,她自我介绍过,周蓉韵。
她当时也正是这种目光。
女人对一个女人的目光总是特别敏感,就算傅延开跟周昌有点过节,她也不至于好几次都用这种,好像我得罪了她的眼神看我。
我冷淡道:“有事吗?”
周蓉韵说:“方小姐,傅总拜托我过来接你,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帮忙。”
傅延开?
我皱眉问道:“接我去哪?做什么?”
周蓉韵却一手抵着门,往我屋里头瞧了瞧:“方便进屋说话吗?”她好像对我这房子很感兴趣,说完便伸出脖子往里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