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委屈道:“哪里阿姐,你弟弟我能是那种挑事之人。”
江澜点头:“是的。”
江眠笑容再也撑不住了,委屈道:“阿姐。”
“嘘,别说话了,少事。”
相比于江眠,江澜远要细心的多。从前他只会考虑不让江眠冻着,身体健康着,好好读书,成为江家好少年郎。如今离开江家,二人没了江骑的庇护,江澜事事更为细心。
就如那几位壮汉,一看便知都是会些功夫,来头不小,凡事能忍就忍便是,平添不少麻烦谁都不愿。
“大哥,赶了一天路,既是这老板请宴,吃的自然不会差这下子兄弟们可以好好休息了。”
被称为老大的那壮汉笑道:“饭菜怎样不重要,重要的背后那东西。”
“难不成传说那玩意是真的?”
“这世道从没有空穴来风的闲话。”
话说间楼梯间又小步走进几人,五人四男一女,穿着紫色缭金袍子,腰间分别了一把刻印有莲花形状的长剑。身姿笔直,气宇正气,一派少年修士模样。
几人走过楼梯,在余鸢几人前方停下。江眠眼尖的认出后面那一样貌清秀圆脸可爱的女子便是今儿下午解救他和江澜的宁凝,只是换了件衣服模样大变,险些未认出。
江眠低声道:“阿姐,是宁凝。”
江澜自是也发现了,只是线下不清楚这些修士是何家何派,这些人是敌是友,便道:“别说话,看清尊如何。”
宁凝那些人自停在那边便没了话,几人隐隐分开而站,也不似那些夜行者一样聊个不停。
那壮汉尖笑着道:“原来是连家修士,怎的今日刮的哪里的大风竟让连家的修士也来了蹭饭。”
被称为连家修士其中一位大哥模样的俊美男子冷笑道:“连家之事何时轮到向一莽夫交代。”
壮汉眸光阴冷,冷哼一声道:“老子给你好客气说话,你他娘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很显然几位是认识的,只是看着不太和气啊。
余鸢道:“连家修士是何?”
江澜与江眠也凑了过来,听得叶清之道:“守护百纳镇的修士。”
余鸢依在叶清之怀里思索了一会儿,道:“有多少年了,以前问的没听说过。”
“不久,不过才一两白年。”
余鸢点头未再追问,那一两百年里她在地府飘荡,这些新兴起的派门自是不晓得。
那修士寒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