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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为了他，连这么大的牺牲都肯做。
刚才说她傻，都是夸奖她了！
楚昭阳的眼睛有些湿，用力的抱紧她，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闭上眼，又泪水沾在了睫毛上。
“顾念，不论什么事，都不值得你坐这么大的牺牲。偿”
顾念摇头：“我只是不想放开。”
楚昭阳闭着眼睛，将脸埋进她的发中，泪水被她细软的发丝擦干。
他双手捧住顾念的脸，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顾念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毫无保留的回应。
楚昭阳心中悸动，自然而然的，便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薄烫的唇自她柔软的唇往上，啄过鼻尖，到了眉眼，细细的描画，又从眼角一路到了唇角，往下。
在她颈间，锁骨，落下细碎又亲密的润吻。长指带着轻颤与烫灼，挑开她的衣摆。
顾念紧张的细颤，却从未试图阻止他。乖巧又柔顺的配合着，任由他在她身上抽丝剥茧。
肌肤染上一层晕红，像发烧，又像是涂了胭脂，细腻白皙的肌肤在他指尖一点点的绽放出胭脂般的娇丽。
她双眼蒙着薄薄的雾气，大脑都似被抽空了，细细润润如猫儿似的声音，溢出唇边。
楚昭阳却突然不动了。
他僵硬的停在她上面，双手费力的撑着两旁。
顾念看到他的脖子都因为用力而出现了青筋，双肩紧紧地绷着他身上的衬衣，能够看到里面肌肉的弧度，像是要把衬衣崩开了似的。
额头上，有汗水悬在眉间。
顾念还有些不甚清醒，大脑迷糊。
眨眨眼，乖顺的伸手去碰碰他。像极了懵懂无知的小猫崽儿。
脸上除了情动，便全是信赖。天真无辜的表情，让他险些要控制不住自己。
楚昭阳绷着呼吸，紧咬着牙关，好半晌，深深吸了一口气，猛的起身，在旁边坐起。
顾念眨眨眼，不解的坐了起来。
刚刚自己的行为，已经是默许。
他却突然停下，表情还这么阴沉。
顾念也不好意思碰他，忐忑出声：“楚昭阳？”
楚昭阳没有回答，沉着脸突然起身，便冲去了洗手间。
顾念不知所措的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楚昭阳这是……嫌弃她，不想碰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