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
姜舜整个人有些失神的看着金钟里面的姬芜神。
他能够感受到一股规则之力缠绕在姬芜神的周围，以她为中心泛起了一阵阵的杀意。
这是姬芜神的道。
她这是在得道的途中了，只差一步，她便可以成就仙尊之位。
倘若姬芜神当真成就仙尊，姜家恐怕再无机会了。可即便如此，姜舜如今也已经无能为力了。
姬元一人一夫当关，挡在姬芜神面前，整个仙界无人可通过。
可他还记得当时围攻姬芜神的时候，她说过的话：新仙界不欢迎姜家任何一人进入；
当时不少姜家之人未放在心上，因为他们自信姜家总会得到。毕竟以姜家在整个仙界的实力和声望，姬芜神最后是斗不过的。
可是他知道，这句话是姬芜神当作誓言说出口的，那便是刻录在天道法则之中。
她如何会愿意为了姜家收回誓言。
“那么你呢？”姬元看着神情灰暗莫测的姜舜，一幅高高在上的问道。
若非必要，他如今是不想将姜家之人灭杀了。
毕竟姜家存在已久，哪怕是魔族都不一定能够有完全的把握战胜他们。
“我？服与不服有何区别？”姜舜看着姬元，心里如何没有怨愤，他姜家谋划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仍旧是一场空。
姬元没有说话，安静的听着姜舜继续开口。
“我姜家如今已无生路可走……”虽然姜舜说的时候看上去倒像是真的无奈认输了，然而姬元同样也是活了上万年的人。
内心对于姜舜根本不会完全相信，神识一直笼罩在姜舜的身上，姜舜的气息一直都非常的低沉。
可即便如此，姬元的神色丝毫未变。
无论他是故意在装可怜还是真的决定放弃了，这么一个狡猾的人不可能一点后路不给自己留。
“所以，她断绝了我姜家的生路，我为何不毁了她？”姜舜说了好半天，总算是将最后这句话给说了出来，再一次抬头的时候，眼中带着一丝疯狂。
“你意欲何为？”姬元感觉到一丝不好，姜舜这模样，莫非是想要玉石俱焚？
实际上，修炼到仙尊的修为，已经算是不死之身了，就算身体被镇压，灵魂也不会入轮回。因为他们已经是跳出轮回之外的存在。
所以根本没有办法被人杀，最多损掉肉身亦或者被镇压。
然而，若是修士自杀的话，到时候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