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文天祥的预料,应该跟随的杜浒和八百赣兵没有踪影,但是他还是带着心中不忿的邓怀远迎了上去。
这几十里路走的很是狼狈,大部分水手和海盗根本没有摆弄过车马牲畜,这半天陷进污泥、车轴脱开,马匹不停指挥等事情层出不穷。在没有充气的橡胶轮胎,在没有滚珠轴承的车轴,能够把硬木做成能够长久使用的车轮,赵天佑很是佩服古人的智慧与研发能力。
但是效率低的让他难以忍受,传动比和拉力转换中损失了很多的能量,往往驴子累的半死,可是速度一点也不快,加上道路泥泞这比步行快不上多少。
虽然来的人少可是东西珍贵,赵天佑大老远的绝不会拉些粮食来,文天祥老远就看出来这个车队拉的肯定都是火器,他心中那个兴奋劲就别提了。
赵天佑飞身下了骡子,向前紧走了几步,凭着感觉对着迎接的文天祥一抱拳,躬身施礼道:“文大人辛苦了,赵天佑何德何能让两位大人迎接,恕罪恕罪!”
“赵师父当世能人也,理该如此理当如此!”文天祥竟然对着赵天佑还了一礼,身后的邓怀远心里咯噔就是一下子。
不管如何宋室朝廷仍在,文天祥乃是当朝宰相,这个赵天佑一介布衣见了宰相不大礼参拜,竟然还让文天祥拱手还礼,这叫身后的邓怀远如何做?
虽然他逼着自己跟着还礼心中却大是不甘,这个赵天佑要不是文大人在前,一定要治他无礼之罪,轻则杖刑重则充军发配。可是不跟着还礼,让周边的官员将士怎么看,蔑视上司还是不懂得礼节?
文天祥上前拉住赵天佑的手臂,上下的仔细端详打量。只见赵天佑身材伟岸,后背着长弓箭壶,面容俊朗英气过人,越看越觉得赵天佑顺眼,并且面对官员不卑不亢一身正气,说不出的让他心中喜欢!
“走走走!赵师父请随老夫入城,一路舟车劳顿,已经备好酒宴给赵师父接风洗尘!”
接风宴席因为赵天佑身为平民,不适合在州府衙内举行,由文天祥提议包下了一座酒楼,招待赵天佑与他手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文天祥喝的有些兴起,非要命人取出两枚轰天雷,要在酒楼的院内实验威力,好让漳州的大小官员与邓怀远开开眼,借此坚定守城的信心。
赵天佑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在人前炫耀这些火器,他的看法是每一枚轰天雷都应该用到战场上,而不是当做烟花爆竹似得当众观赏。文天祥向来心胸宽阔,并不是个争功夺利人前显圣的人,主要是最近一路波折,先是支援常州未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