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着猪肉卖得差不多了,便去望月酒楼走了一遭,将前段儿发生的事同向高远简单说了下,他倒也不生气了,猪肉还是打算在他们家买。
两人出了望月酒楼便直奔余锦瑟做活的那家绸缎铺子,又是好一番解释。
那掌柜的虽还有些生气,可念着余锦瑟的手艺,他到底还是愿意继续交活给她做,只是希望她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余锦瑟连连应是,又接了点活便随卫渡远走了。
两人到了家,余锦瑟就去做饭了,而卫渡远却是反常地没有去帮她烧火。她心中觉着奇怪,倒也没多问,或许他是有事要做呢,她也不想扰了他去。
吃了饭,两人像以往般躺在床上打算小憩一番。就在余锦瑟昏昏欲睡的时候,卫渡远却起身出去了。
自从出了那事,她向来睡得不熟,他起床的动作虽轻,她到底还是醒了。她也没问他这是要做什么,却是晓得他这是想瞒着自己,倒也乐得看看他卖的什么关子。
是夜,余锦瑟被卫渡远蒙着眼睛出了门。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还蒙着我眼睛,还是个娃子吗?”余锦瑟话虽这般说,可在黑夜中扬起的嘴角却让人明明白白地晓得她的心里其实是欢喜的。
卫渡远一手稳住余锦瑟的肩头,一手捂住她的眼睛,卖着关子道:“到了你就晓得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余锦瑟轻嗤了一声:“行,你说得都对!”
不大会儿,卫渡远的声音就在余锦瑟背后响起:“好了,到了,可以看了。”
她缓缓睁开双眼,却见他们家竹林外的那条小溪边放着好几盏莲花灯,有几盏还是亮着的,映得那桃粉色更是好看,让人见了更是欢喜。
“原来是莲花灯,我从小到大还没放过莲花灯呢。”
岂止是没放过啊,连摸都没摸过。不过,这话她还是不愿说的,不想说过往那些个事。
她拾起莲花灯,仔细看着,心下顿时了然:“原来今个儿去绸缎铺子的时候,你说有事,就是去买这个了?”
卫渡远肯定地点了点头,又指了指一旁的竹子:“你看。”
“花灯。”余锦瑟眼里笑意更浓,忙上前将挂在竹子上的花灯给取了下来。
细细一瞧,上面画着位美人,低头绣着东西,而美人所坐的地上却是开满了鲜花,她的身后还有几根翠竹。
“原来你今个儿就是在忙活这个?这花灯当真好看。”余锦瑟摸着花灯的边沿,心里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