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过户房产,把全部存款转给他,不然他就叫人把家拆了!”
“你等着,我现在就来你家。”
挂了电话,我气的脖子直冒青筋,以前我跟我姐生活困难,有时候饭都吃不上,陈阿姨接济过我们姐弟多少次了?可以说,我们是吃陈阿姨家的饭,长大的。
在我眼里,她就跟我妈一样,我妈被人欺负,我能忍得住?
招呼都没打,我急冲冲下楼,苏瑶追上来问我去哪,我给她大概说了下,苏瑶听完也气的不行:
“我陪你去。”
我说不用,等会见到孙龙,我肯定要把狗日的往死里打,不想让苏瑶趟这浑水。
“我还非去不可了,我要见识见识,狗杂碎有什么能耐。”苏瑶俏脸杀气腾腾,挽起袖子,露出葱白手臂。
离开医院,我们拦了辆车,往陈阿姨家赶,最可笑的是,我口袋比脸还干净,居然连车费都付不起。还是苏瑶给垫的。
男人真不能穷,这一穷,气势都短了一大截。
陈阿姨住在新盖的小高层里,就我们县这寒酸样,楼盘均价都五六千了,世界太疯狂。
她家住11楼,上电梯后,我敲开门一瞅,陈阿姨被打的鼻青脸肿,右眼高高肿起,头发被扯的不成样子。
看到她这样子,我气的浑身发抖:
“人呢?”
后悔没带个家伙,陈阿姨被打成啥样,我一定要让那畜生加倍还回来。
我铁青着脸,冲进屋找了圈,孙龙不在家,陈阿姨哭的嗓子都哑了:“他出去跟人喝酒,不知啥时候回来。”
苏瑶扶着陈阿姨坐下:“阿姨你别怕,有我们呢,这种畜生绝对不是过日子的人,他能打你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说不定哪天,你会被他活活打死,这种人必须离婚,让他直接滚蛋。”
陈阿姨哭着说:“我早就想离婚了,他不离,要我交出所有钱和房产,我就说,我房子要留给闺女小朵,存款也是我自己的,将来一起过继给闺女,凭什么给你啊?他就威胁我,不给钱是吧?我把你女儿弄死!”
“他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我实在没法子了,还好,我有李志文这侄子,不然……我跳楼的心都有了。”
苏瑶拿来毛巾,帮她擦脸上的伤:“你放心,咱今天就把这婚离了,你啥也不用给他,看着吧,我要让姓孙的不得好死。”
我让陈阿姨给孙龙打电话,喊他回家,显然,她已经被孙龙家暴怕了,哆嗦着不敢摸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