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道:“所以你即使知道这欣儿要去下毒了,你却不阻拦?不但不阻拦,还成功让老爷认定了我是凶手?”
宁紫陌点了点头,并没有计划得逞之后的半分欣喜,平淡如水的冷静让魏姨娘深觉不可思议,哪有这样的人呢?明明那个人什么都没做,却成功的铲除了自己在府里面的最大劲敌。
一想到这儿魏姨娘的身子狠狠打了个冷战,恶寒从脚底直升到脑门,她浑身疙瘩泛起,哆嗦着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任由柳姨娘去死,我记得当初是你一手提拔她取代了我的位置的。”
魏姨娘看着面前这个小姐,她才十五岁啊,对自己的人尚且都能下得去手,更何况旁人了。
宁紫陌笑的神秘莫测,对魏姨娘报以温柔一笑:“谁让她看见了不该看的。”
当夜的事情,宁紫陌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是这柳姨娘不仅看见了,还用此来威胁她,想让宁紫陌在老爷面前提议抬她为平妻,入主簿,让自己的两个女儿成为嫡出,叫宁紫陌让出嫡出小姐的位置。
人心说真的就不该这么贪婪,若不是柳姨娘不说将此事宣扬出去的话,宁紫陌兴许不会这么快的动手。
宁紫陌的脑海中还在回想柳姨娘当时的话,只见这柳姨娘有一日趾高气昂的入了这华庭苑,敷衍的冲着这宁紫陌行了个礼,旋即便开始了自己异想天开的话。
“嫡小姐啊,不晓得您怎么看待亲哥哥爬上了亲妹妹床榻的事情啊?”
宁紫陌只记得当时的自己很烦躁,本来心里就烦躁躁的不安,听到这话的时候,手中的茶水猛地便洒了出来,慌乱的看向了柳姨娘,柳姨娘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再一次问道:“您又是怎么看待这鱼水之欢这个词的啊?”
宁紫陌强装了镇定,其实心里早就已经慌乱的一批,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回问道:“柳姨娘说什么呢?本小姐怎么听不懂。”
“小姐说不懂便是不懂吧,对了,嫡小姐啊,您看看您这房间的摆设,嫡出就是嫡出,样样都是最好的,不似我院子里头那两个女儿,穿的是粗衣布衫,用的清茶淡饭.......”
这柳姨娘说话间对着宁紫陌的房间到处指指点点,到了床榻边的时候,假装的惊讶道:“哎呀小姐,您平时用的绣着牡丹花的那丝绒床单呢?怎么突然换了这个啊。”
说到这儿,宁紫陌确定这人是知道了,床单染上了她的落红,她起床的瞬间就慌慌张张的收了起来,在箱子的最底层压着。
“柳姨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