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一声笛音,催的人心神凝醉。
众人皆是交杯换盏一派其乐融融的模样,唯成臻一人沉着脸,无意间瞥见元熙,这个始作俑者竟然笑的这样开心!
成臻本想着,元嘉奉茶获得赞誉后,再将自己置办宴会的事情公之于众,获得双份的赞美,博尽席上风头,现在倒好,元嘉丢了脸不说,自己连露面的机会也没有了,都怪卫元熙从中作梗!
呵呵,这是茶余饭后多好的笑话,都是拜这个小丫头所赐!想到这儿,成臻咬着牙勉意笑着,心里暗自笃定主意。勾勾手叫了身边的小厮安子道:“有位客人如厕去了,你跟上去,按我说的办。”
安子去了半晌,那位如厕的祈国客人回到席上。
“卫老板,我听说贵府三小姐,不禁书画双绝,还尤善舞蹈。正逢雅兴,不如请三小姐舞一段儿,让大家助助酒兴?”
“这……”卫东书愕然望着祈国客人,诚然,在祈国,别说让小姐登台献艺,就算是公主,都没什么不妥。可这里毕竟是大楚国,礼仪不同,小姐登台献艺做伶人打扮是不合规矩的。
方才上桌那些蒸的滚烫的螃蟹冒着白烟儿,吃蟹所用的蟹八件泛着银光。
卫东书蹙起眉,这样说,岂不是要众人拿他的三小姐做下酒的配菜?这岂非对卫家的侮辱?但祈国客人不明就里,仍是满面含笑。卫东书心里这份不满又不能当庭发泄,那样只怕会将祈国客人全然得罪,以后还能跟祈国人做生意吗?
老太太亦听出弦外之音,紧紧在儿子手掌捏了一下,轻轻摇摇头。她怕的倒不是元熙不会舞,她担心的是她卫家名望扫地。老太太放下酒杯,默然望向元熙,心里不知该喜该愁。
成臻笑道:“三妹不必担心,二哥已把服饰给你准备好了。”
元熙见父亲难堪,便起身向客人一拜道:“诸位客人,小女学的舞蹈是位化外散仙教的,只怕这些乐姬荒腔走板,合不上调子,让诸位见笑。小女的二哥成臻自幼善奏雅乐,连京城的乐师都自叹不如。不如让小女和二哥和演一出?”
客人倒是不以为然,反正都是表演,谁演都是一样。只是卫东书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元熙一贯识大体,这次公然把成臻拉下水,必有缘故。也是,这事儿怪不得祈国人,一定是成臻撺掇的,否则他怎会连衣服都准备好了?
成臻牙关一紧,不觉已紧紧捏住杯子,这卫元熙心思竟如此敏捷。原想让她难堪,现在她却把自己也拉下池去。尤氏暗自咬了咬嘴唇,她扯一扯成臻的衣袖,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