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认识何凉那会儿,恒言掰掰手指头算,他跟何凉吵架次数都没超过一只手,每次都是何凉把他拉着非让他当面把事情说开了,恒言这倔脾气上来,何凉拉他也不管用,可何凉就一好处,就这张脸长得恒言舍不得打,恒言对他是打不得骂不得,又这么被他死拉着,所以每次都是没办法,最后就和好了。
可这次何凉这副什么都不说,一副死扛到底的样子看的恒言心里可劲儿难受,所以忍无可忍的恒言跑到何凉家门口“咣咣咣”的砸门,吓得何凉他爸以为家里招土匪了,还拿着把刀防身。
“小言?这个点儿你怎么来了?”何凉他爸看见是恒言,整个人一愣,立马把刀又放回了桌上说,“来来来进来,这怎么跑了一头汗啊?”
“叔……叔叔好,我……我有事找何……何凉……”
这大冬天的,恒言活生生地跑出了一脑门子汗出来。
“快进来,别马上吹了风又冻着了。”恒言的爹赶紧拿了双拖鞋给恒言,看着恒言这火急火燎地找自家儿子的样子,恒言的爹忍不住笑了起来,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
何凉本来在包扎伤口来着,结果恒言一进来把他吓了一跳,剪纱布的手一个哆嗦,差点在腿上又划了一道口子出来。
恒言盯着何凉膝盖上破的那一大块,红滋滋的还在往外冒血,看的恒言全身都有些发麻了:“这……这怎么弄得?”
何凉低头拿酒精棉擦了擦伤口消毒,因为太过疼痛,整个眉头都揪成了一团。
“我来。”恒言接过何凉手里的镊子,然后轻轻掸了掸何凉膝盖上的伤口,“你怎么弄得,伤了这么一大块?”
“下午交试卷的时候没看见台阶,从台阶上滚下来摔得。”
恒言手上突然使了些力,疼的何凉直叫“疼”。
“知道疼啊,不会看着路吗?就那几个台阶你也能给我摔了?”
何凉别扭地把腿缩了缩,恒言拽着他脚腕逼着他把膝盖又往自己这里凑近了些:“还缩?你不能跟我说一声受伤了吗?”
“又不是大事儿。”
何凉看恒言这副吃人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情突然好了些。
恒言低着头仔仔细细地把何凉的腿包扎好后,然后看着何凉没好气地说:“把袖子卷上去。”
“啊……啊?”
恒言看何凉这副呆愣愣的样子,于是不耐烦的伸手把何凉的袖子口给卷了上去:“这胳膊都撞破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