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玄跟那白衣女子,显然是认识的,而且关系匪浅,甚至就像是一条船上的人。
不过饶是如此,姬羽还是有很多的疑惑和不解,因为在最开始的时候,他曾经查探过刘、关、张三兄弟,当时给他的感觉,这些人都是地地道道的后汉人。
他的感觉,从来不会出错,因为有小望,还有前世无尽的底蕴,但是如今这刘玄忽然摇身一变,竟然化作了白衣女子的同党,一个外面世界来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儿?
姬羽在一瞬间想了很多种可能,都不成立,然而唯一能够成立的,便是被东华大陆正道所排斥,怒斥为妖邪之道的夺舍之术。
但如若刘玄真的会这夺舍之术,修炼了妖邪逆天功法的人,总会留有些许妖气和魔气,姬羽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出来。
此事,真实邪异无比。
想不通便不再想。
符邦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姬羽书写这一封书信,信的内容符邦并没有大致看个全面,只知道字里行间,那种措辞的强硬和杀意,以及鱼死网破的气势,却是无比的震撼人心。
他相信,就算是江东的孙政,收到姬羽这样一封信,也不可能太过强硬的跟姬羽死磕,当今乱世,局面错综复杂,没有谁敢跟谁两虎相争,拼个你死我活。
大家都怕,一些有心之人,坐收渔翁之利。
……
……
自从刘玄当上了益州之主,依然利用亲民、仁慈的形象治理着益州。
除了那些地方权贵,依旧在新政的压力下苦不堪言之外,益州的百姓,很快的认可了这位新主人,甚至心中生起了狂热的崇拜。
当初宁阳县的县令,昔日的师爷,不得已把姬羽那刚刚建成不久的石像给砸了。
当然,带人砸石像的是他,痛心疾首的也是他,家中的娇妻为此,也愁煞了眉头。
如今乱世,多事之秋,万事多变,也许今天大权在握的人,明天不过一捧黄土,也许今天的州牧,便是明天的阶下囚。
石像本来师爷是不想带人砸了的,但奈何这刘玄收买人心的效率,实在是太高,只是用了短短时间的功夫,大部分益州人,便成为了刘玄的疯狂支持者。
此时坐在益州正厅内的刘玄,可谓春风得意,如若让益州的正体综合实力翻上十倍,他明天便敢叫嚣着带人杀进长安,擒拿乱臣贼子姬羽,匡复汉室。
然而,这一切也只能乘着水涨船高之势,做个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