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记错?”陆时宇语气激动的说道,“即便当年的很多细节都已经忘记,但我永远忘不了亲身将梁夏语救到医院的场景。”
提到当年往事,梁肆炼也逐渐沉默,脸上明显有纠结情绪。
看他表情如此镇静,眼神中充满着思索,陆时宇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阿炼,你怎么忽然想起问我这些细节,难道你对当年的事有所怀疑?”
“没有。你当初辛辛苦苦将我妹妹救下,我怎么可能对你有疑心?”梁肆炼语气平淡的回复。
尽管话语中充满敷衍,但听见他肯定的回答,陆时宇心中终于得以安慰。
“阿炼,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公务繁忙,也没时间找我叙旧聊天。我最近更是忙上加忙,对公司的事急火攻心。只要我们兄弟感情不散,就算一年不联系也没问题。对吧?”
梁肆炼没想接这话,而是敷衍的起身回答道,“既然你已经是个大忙人,就更要少来酒吧消磨时间。我正巧也有个案子要加班解决,先走了。”
每当陆时宇回答,梁肆炼便直接起身告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酒吧。
他这样的态度令陆时宇忐忑不安,紧锁着的眉头已经嗅到气氛中的不妙。
“莫非梁肆炼已经调查到当年的事?”一个可怕念头从陆时宇的脑海中油然而生,令他狠狠的打了个哆嗦。
公寓。
聂安夏低头看着手机上的一条条热搜跃入榜上,心情是复杂而沉重的。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侧头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陆时琛。
“好歹严东海身上也有十亿的资本,虽说丢一个大客户在所难免,看我怎么感觉你却这么悠闲?”聂安夏单手撑着脑袋,侧过头看他。
陆时琛把眼睛从电视屏幕上挪开,轻扫她一眼,“你心里也明白,客户的想法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再着急又能如何?”
聂安夏不甘心的撇撇嘴,委屈的反问,“好歹也要努力过,才能谈放弃。虽然我也不喜欢应对严东海,谁让他有资本呢?”
别说是十亿,哪怕就算是一亿,聂安夏也认为要尽力挽留。
两人刚聊到这话题,电视上便插播了一条新闻。
“今日下午,严氏总裁严东海召开记者发布会,并且表明要和陆氏断绝合作,非常期待与新公司强强联手,并且已经在对合作公司进行筛选。”
“按照目前局势来看,陆氏将面临亏损十亿的代价。陆氏是否还能保住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