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了下去。沈冲可是足额发放的,奈何巡检所的窟窿实在太大。以至于还是这般凄惨光景。
萧隐控制了一下情绪向巡检所内部走去,一到里面,就看到院子里有几个巡丁模样的人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睡大觉,还有几个在角落里打叶子牌。还有一位仁兄手里正捧着一本名为《金瓶莲》的书看的津津有味。脸上的表情甚是飘飘然。
这位仁兄竟然穿着补子上绣着海马的九品官服,看样子应该是巡检所的所丞了。
师爷吴宪看到此景怒道:“县尊大人和萧巡检在此,尔等成何体统。”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睡觉的,打叶子牌,看金瓶莲的瞬间慌了起来。连忙聚到一起,勉强排了两排,半跪行礼。那位看金瓶莲的所丞老兄还在偷偷的打量萧隐。一副很好奇的样子。
萧隐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也朝他看去,那人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把头低了下来。
沈冲轻咳了一声。朗声说道:“萧巡检今日上任。本官带他开察看一番,你们却如此模样,该如何处置。”
话音刚落,那位所成立马皆是道:“启禀县尊,今日无差事,所以兄弟们就惫散了一些,绝无不敬之意。”
沈冲对着说道:“萧贤弟是巡检所的所正,本官也不好越庖代俎,请萧贤弟发落吧。”
萧隐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再加上来之前,赵三麻子也给他介绍了一些情况,所以他倒并不是很在意。
萧隐看着半跪着的众人说道:“下不为例,本官今日朝饶了你们一回。”
巡丁门连忙拜谢。
沈冲见萧隐不想追究此事,自己也不再多说什么。随后便和师爷吴宪返回了县衙。
看到沈冲离去,那位所丞老兄,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是躲过了什么大劫一般。
萧隐奇道:“你为何如此惧怕沈大人。”
所丞说道:“巡检大人有所不知,自朱大常那个狗贼被下狱之后,沈大人就在台东县整顿吏治。王捕头七日前就备开革了,哭的那叫一个惨哟,跪在县衙前求情都没用。”
萧隐心中叹道:“果然是六品探花知县,自己的这位兄长是位狠人。”
萧隐说道:“本官姓萧,单名一个隐字,平日里大家不用这么拘束。来来来,快快请起。”
所丞整了整官服下摆,说道:“下官叫丁一,本县丁家镇的,今年十七。”
萧隐赞道:“丁兄十七岁就入仕了,佩服佩服。”
丁一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