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奴,只要他生在,你便不得僭越,誓死效忠,终身视己为奴!”
九郎有些晕眩,这赫乃是耀王名讳,可着延又是哪个?明明是两人,这道士口中为何只有一个“他”?可如今若要问,定是不合时宜。罢了!问不问的也是一样,不就是发个誓,又真能如何?
“小子。你不问贫道若是违背誓言会当如何么?”东方眯着眼,一派兴味浓重,“可莫要妄想这誓只是如今随口一说。你若不愿,就今日死,原了再悔,便是悔的那日死,然贫道告诉了你,今日若死还能得个痛快,他日之死可就是地狱之行,届时你会悔不当初!”
“这道士神神叨叨的,说得跟真的一般。可来日之事又是谁能得知?!这世上若真有天堂地狱,那些日日拜菩萨神仙的岂不是个个都能长生不老,一世安康?可纵然他们跪穿了蒲团磕破了头,该来的厄运横祸不也是一样逃不过去?!
“大胆!”九郎心中还未念叨完,就被东方一声怒叱打断。东方一把揪住了九郎衣领,越拽越紧。九郎呼吸霎那急迫起来,不得已仰头只贪多吸一口气来,却不想正对上了东方那双已然血红的双眼!
九郎只觉自己被抛身在赤天血海之中,无数罗刹正怒嚎着奋力向他而来。惊骇之下,九郎唯有想跑,但任凭怎样,却连一个手指都是调动不得。罗刹们像是被九郎的逃遁之意激得愈发狞恶,手中尖刀凌空一挑,九郎一块血肉便随之而飞,一种从不敢想的绝望之痛漫身而去。。。。。九郎魂魄似游离在外,然肉身所受磨折之痛却不曾因此消减了一丝一毫!九郎眼睁睁看着自己一身皮肉顷刻间消失殆尽,化为罗刹口中之食。一副枯骨之中,五脏六腑还兀自翻腾着热气,一颗心更还是扑腾不停。。。。。。。罗刹们蜂拥而至,一小片一小片地剜着他的心,他的肝,一小块一小块地敲落着他的头骨,一小口一小口吸食着他的脑,他的髓。。。。。。
“不!”随着一声惨厉至极的哀嚎,九郎如稀泥般瘫倒在地,两眼一翻,竟然昏厥了过去!
“真不经吓!”东方踢了踢九郎,大有意味索然之意:“按理不应当啊!难道是如今尚且年少的关系?”
“道长用了何等样江湖之书,将他唬得如此不堪?”自东方要九郎发誓赌咒就一直默然旁观的刘赫,见九郎突然扭曲了一张脸轰然倒地,对东方的戒心悄然重了几分。
“不识好人心啊!”东方又踢了九郎一脚,忽又似想起了什么,蹲下看了看:“尚可!倒还不曾吓得尿了裤子!”
“贫道的亲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