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早已经候在府口。临走时,三王爷高深莫测的看了独孤惜寻一眼。
一家人回到厅房,这时,一个小厮拿过来一幅画。
“三王爷送来的。”
“噢。”独孤庆延狐疑了一声,然后好奇的接过画放在桌子上打开。
并不是什么风景画,画中只有一位俊郎少年,画中的他负手而立,着一件青色衣袍,色彩上得惟妙惟肖,画工精致。连衣袍上钩缀的祥云也描画出来,少年神情之中带着高贵和漠然。只是年纪似乎不是很大,下方还有几个字。‘袭承位者,唯吾四子。’几个字旁,居然还有画的作者和一个令他们震惊的图案,作者居然是老皇帝姜传辉,而且上面有玉玺的印张。
独孤老夫人久久才平复心中的震惊,命下人将画收起来放好。“看到,朝中局势动荡。”
独孤庆延和独孤惜寻没有搭话,独孤惜寻刚刚瞧见那副画时,便觉得画中少年有些眼熟,她仔细回忆,方才想起。却说当年年幼的她随母出征,败了西楚大军班师回朝。回来时正值元宵佳节,元宵佳节当时,母亲命她带着几个丫鬟去庙中上香。半路却遇见几个打家劫舍的劫匪,劫匪们二十多余人,驾马小厮被他们砍下马昏厥了过去。几个丫鬟并无缚鸡之力,独孤惜寻掀开帘帐走下马车。
“哟,还有一个美人儿,看来不止可以劫财啊。”一个独眼劫匪轻挑的说道,语气中带着轻浮的味道,一只未瞎的眼睛色眯眯的看着独孤惜寻。
“大哥,这丫头姿色不错,抓去给你当压寨夫人。”他旁边的人提议。
独眼劫匪点点头,嘱咐道。“小心点儿,别伤了我的美人儿。”
独孤惜寻冷笑,劫匪们将她团团围住,独孤家子女,世代习武,武功怎可小觑,几个回合下来,她并未出杀手,劫匪们却已经不在小看于她,虽说劫匪们人多势众,可却丝毫不站上风。
知敌她不赢,一个劫匪不知附耳在独眼劫匪旁边说了什么。独眼劫匪点点头,接着,几个劫匪又围了上来,一番打斗之下,那独眼劫匪既趁她不备拿出一包粉向她撒来。独孤惜寻并未察觉,只突然觉得空气突然变得令她窒息,意识开始慢慢变得模糊不清。她下意识后退着,双手无力垂下,一下子不稳的倒下了。
待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一张床上,旁边为她擦拭的丫鬟正是陪她出行的人。
“小姐,你醒了。”
独孤惜寻皱眉,打量了四下环境,问道。“此乃何处?”
“小姐放心,是一位公子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