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良夜晚已入湘地,但是辉王府同时也是镇南王府却在湘地西南,明日一早赶路依然需要到下午时才可到达。罗玉良赶路向来是随遇而安,本来可多行两个时辰,至子夜前寻处休息便可,可是此时却突然下雨,雨势不小,且看起来短时难停。不过运气不错,罗玉良所处之地刚好有一小村庄,可是连敲数户之门却无有人开。此村庄还有一个义庄,罗玉良索性出村到义庄休息。
义庄只要看到有灯火,便说明义庄有尸体存放,不过也就是说会有人在义庄,尸体所存时,长明灯不可灭,所以必定会有人看守,通常就是死者家属,那些客死他乡之人,村里也会安排一人在其下葬前为其守护长明灯。
正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两天前的那场雨已经平添了不少寒意,罗玉良跑到了南边湘地,又碰上一场雨,就好像寒意追着他一般。
罗玉良将马尽可能栓到屋檐下,自己则是义庄内。庄内有两人,一中年,一少年,两人从罗玉良下马到进义庄都是没有说一句话。
“两位,可否借火一烤?”罗玉良问到。
两人不说话,只是都欠了欠身腾挪出些位置以示同意。罗玉良打量了下二人于是乎就又拿出自己所带饭食,吃是天下所有人共同的话题,最容易打开话匣子。
“多谢二位,在下这有些酒肉,若不嫌弃,不如一起同吃。”罗玉良说着便从包袱中取出饭食。之前本是带够去路的干粮,但是昨晚都给了之前那一大两小。今天刚在一城镇采购,晚上便又派上用场。
中年人没有说话,那个少年却说:“多谢前辈,师父说,我们赶尸得不可吃他人之食,会给别人带来霉运。”
“这样啊。”罗玉良想了下说,“简单,你们给我一个铜板权当买了这些饭食,便不算白吃他人饭食了。所玩就将一只烧鸡递过去。”
少年看了看烧鸡又看了看师父,中年人从身上摸出二十多个铜板都丢给了少年说到:“钱要给够别人。”
少年看了看烧鸡说到:“一只鸡腿几个钱大概?”
“嘿嘿!”罗玉良笑了一下然后拧下两只鸡腿说到,“不新鲜了,三文钱吧。”
少年看了看师父,看他没有说话于是便从手中数出三文钱递给罗玉良,顺势接过鸡腿,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
“天冷这位仁兄喝点酒暖暖身子?”罗玉良将酒壶递过去。
“我师父不喝酒的。”少年边啃鸡腿边说到。
罗玉良看着眼前这位沉默不语的中年人,要不是